
。 和裕茶馆外的青石板路早已被千岩军疏导成了单向通途,比肩接踵的人群从码头一直排到了茶馆门口, 就连河面上的画舫,也都齐齐泊在茶馆对岸的水湾里,船窗大开,人人都攥着望远镜,生怕错过戏台分毫。 我立在后台的压轴妆镜前,小秋正为我插上留云借风真君赠予的青玉鹤簪。 冰凉的玉质贴着鬓角,随着她的动作,簪身的仙鹤仿佛要振翅欲飞。 镜中的我,身着一袭量身定制的白绫戏服,比阿石饰演申鹤时的戏服更显雅致—— 领口绣着缠枝兰草,腰间系着那截申鹤赠予的红绳,绳尾的玉珠与鹤簪的清辉交相辉映, 袖摆曳地,绣着的冰晶纹样在烛火下流转着细碎的银光。 这是我今日的压轴装扮,也是《神女劈观》全本演出的最终章—— 由我,亲自登台,唱响这段凝结了所有人心血的戏文。 按云翰社的旧例,当家只需负责写戏、排戏,极少亲自登台饰演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