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慢慢收揽起他的狂肆,在曲乐的唇上一下下轻点着,柔声问道。
“怎么了?”
曲乐喘着气,娇声埋怨道:“慢……慢点,喘不过气……”
曲乐娇嗔的样子让白曜眼底的欲望愈发浓重,她如此不设防的模样,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致命的春药。
“那我慢点,”
白曜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这副让他迷乱的躯体上贪婪地游走着,嗓中溢出的声音如同是鬼魅的呼唤。
“小狐狸乖乖的,好不好?”
曲乐在他的抚摸下,呼吸都乱了套,身上也开始不住地泛起潮红,欲望的露珠逐渐溢满出来。
她含糊不清地闷答了一声。
“……好。”
……
曲乐的眼里噙着泪,看着眼前陌生的玩意儿,撒娇般地央求道:“不要……会疼……”
“不会疼。”
白曜诱哄一般地掀开曲乐的长腿,在她光洁的身体上落下细密的吻。
“我轻一些。”
房门中传来染着绯色的靡音,爱意从平和到浓烈,有女孩的哭叫和求饶夹杂在其中。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曲乐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空中漂浮,像是飞蛾扑火,去自毁式地索求着什么,四肢百骸都粉碎在了空气中。
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极舒爽的梦。
梦里还有个帅到只应见画的男人。
爱和归宿
晨曦露重,万里晴空。
又是一个好天气。
床上一双缠绵的身影,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那刺眼的光芒让那个纤细的身影先不悦地哼咛了起来。
“唔……”昨晚睡觉忘记拉窗帘了吗?
曲乐拧着腰翻了个身,紧皱起眉头,她怎么有点头痛……还有点腰酸背痛,怎么好像下身也有点痛?
哦对,她昨晚喝酒来着。
喝了酒然后呢……
曲乐伸出手,弓起腰,想伸个懒腰,却觉得手上感受到了一点异样的阻力。
一大片滑滑的、有点硬……但摸起来的手感是弹手的好,这是什么东西?
她想睁开眼看一看,但是实在太困了,算了不看了。
不看归不看,摸还是要摸的,她顺着纹路轻轻地抚摸着,那舒服的手感就快把她摸睡着了。
“小狐狸你摸够了没有?”
还在迷蒙着,曲乐只听耳边传来一声男人带着粗喘的低吼。
曲乐这一下子睡意全无了,腾地一下睁开眼,一张俊脸近在咫尺。
她一顿一顿地顺着自己的胳膊朝手上看去,只见她的小手正抚摸在男人肌肉坚实的下腹上。
而再往下的那硕大玩意儿,已经在她撩拨的抚摸下昂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