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赤红相间,随后黑夜来临,星河漫天,南极即将进入漫长的极夜,漫长的睡眠期。 “真好看啊。”我感叹道。 孟韶洸说:“半年才能看这么一次。” 看这么一次,像把这一辈子都过完了。 回去的路上,孟韶洸抓着我的手。他说他怕我摔倒。 我说我的眼睛已经看得见了,他还是不放开。他说即使我眼睛看得见了,他还是怕我摔倒。 不止这段路怕我摔倒,未来的路,也怕我会摔倒。 “想这样一直拉着你的手。”他说。 我没应声。他静静拉着我的手,我们穿越冰原山丘,银河盖在我们头顶,极光似乎正在慢慢出现。 我想起那个梦,想起高三年毕业后收到的信。 我问他:“那年高中毕业,你是不是给我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