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沉渊想到过的情况。
“不要把我送回安家。”安献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浓密的睫羽都湿了,“我討厌那个地方。”
霍沉渊望著身下可怜巴巴的安献,所有条理清晰的逻辑都被打乱,最终败下阵来。
“我不会送你回去。”
“献献是霍家的人,是我霍沉渊的妻子,只会留在霍家,不会去別的地方。”
安献眨动被眼泪浸湿的睫羽,“你不要骗我。”
霍沉渊亲亲安献的眼睛,“没骗。”
安献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霍沉渊噙住安献的嘴唇,轻咬著,亲到安献相信为止。
安献红著眼睛搂上霍沉渊的脖颈,重复刚才的话,“不要把我送回安家。”
“不会。”
“如果献献不相信我,还有奶奶,奶奶也不会把献献送回去。”
“嗯……”
霍沉渊问:“身上的衣服跟谁换的?”
安献老实回答,“店里买。”
“你哪来的钱?”
“赊帐。”
“他们愿意?”
“愿意,我给店员看了我们的合照,不用开口,对方就热情招待了。”
“……”真是个好办法。
“我拿了衣服,他们说不要钱,我就给他们写了张欠条,到时给结算。”
霍沉渊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挺高兴。
献献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安献捏了捏霍沉渊的掌心,“这件衣服二百九十八块,是最便宜的一件。”
“我没钱,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还了。”
安献小心翼翼问著,都不敢抬眸看霍沉渊。
“可以。”霍沉渊答应了。
安献问:“你……不开条件吗?”
“不开。”霍沉渊捏著安献的下巴,低头亲亲,“老婆买衣服,老公乐意给钱。”
这话,安献听得脸颊晕红。
第二天,安献和霍沉渊一起下楼吃早餐。
除了严肃守在楼梯口的於管家,大厅这里还齐刷刷站著两批保鏢,十几个人,最前面站著的是负责保护安献的两个。
两个保鏢的脑袋比后面全部人都要埋得低。
於管家身形笔挺,右手稳稳按在左胸的心臟位置,微微躬身,“霍总,安少爷。”
安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