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凶。
房间里明明开著灯,很亮。
安献这会却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霍沉渊转过身来,走近。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安献看不出喜怒。
“献献。”霍沉渊和安献保持著半步的距离。
安献望著霍沉渊,满脑子都在想霍沉渊会不会把他送回安家。
“不回答的话,我就……”
“你要把我送回去安家吗?”安献眼眶通红。
这一问,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声音很低,带著明显的恐惧和不安。
霍沉渊深邃的眼底映著安献眼里的倔。
安献说:“我不会回去的。”
霍沉渊没有接话,还是问刚才那句话,“为什么要跑?”
这次问话,语气明显放轻,和平时哄安献一样。
安献攥紧拳头,眼里蓄满了眼泪,“你说……不喜欢,我。”
颤抖的每一个字说出来,都狠狠扎疼了霍沉渊的心口。
原来是昨晚逗人说的话引起了误会。
霍沉渊抬步。
安献后退,直到霍沉渊將他困在角落。
霍沉渊身上的冷鬆气息包罗天地,不给安献逃跑的机会。
安献低垂著脑袋,指尖几乎要扣到墙里。
“喜不喜欢,你没看出来吗?”霍沉渊的声音很轻,很轻。
安献抬头,眼睛早已经湿红,“你说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
霍沉渊恨铁不成钢,抱走,关门。
安献被霍沉渊扔到床上,抬手撑在他和霍沉渊之间。
“你……
霍沉渊的眼里是安献最熟悉的温柔。
安献顿住。
霍沉渊抬手替安献拭去眼泪,“昨晚开的玩笑话,献献忘了后半部分。”
安献湿漉漉的眼睛茫然望著霍沉渊,不太明白这句话。
霍沉渊耐心引导,“仔细想想,昨晚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有没有后续。”
“没有。”
“……”
“我今天回想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