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想吃,也哄自己吃了。
“汪!”
多多叫了一声。
霍沉渊打横抱起安献,“回家。”
於管家扬起乾净的手帕,扶起左眼的金丝边眼镜,感动擦泪。
三名保鏢搬搬抬抬走过来,等著於管家安排。
於管家擦著名为感动的眼泪,带路,“大家辛苦了,跟我来这边。”
坐落在院子里的直升飞机升起,在半空盘旋了两圈才离开,完美退场。
安献被霍沉渊抱回了房间。
他坐在床上,霍沉渊单膝跪下,掌心握著他穿著袜子的脚。
“不穿鞋就跑出去,”霍沉渊望著他,用掌心的温度给他暖脚,嗓音里没有责怪,只有心疼,“冷不冷?”
安献轻轻摇头,眼睛紧紧望著霍沉渊,怎么都看不够。
其实他相信霍沉渊今天会回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十二点没等到霍沉渊,他心里就越慌。
安献好想问霍沉渊为什么会这么晚才回来。
还想问霍沉渊有没有受伤,这几天都做了什么,有没有想献献。
可是在看到霍沉渊的那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霍沉渊没受伤,平安回来了。
迫切地想要见到安献。
“以后不要赤脚跑出去,会著凉。”
“好。”
霍沉渊脱了安献的袜子,把安献的双脚放到大腿上,温热的掌心捂著安献的脚。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望著彼此。
看著看著,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霍沉渊说:“等献献休息好了,再告诉献献这六天里发生的事。”
安献点头,“好!”
霍沉渊把安献当小孩养,也始终记得安献是自己的终身伴侣这个身份。
关於霍家的事,安献有知情权。
安献动了动脚丫子,“我脚不冷了,你快去洗澡。”
声音乖乖软软的,带著点娇气。
霍沉渊捏捏安献的脚踝,温柔的目光始终黏著安献,答应,“好。”
脱了风衣外套,在安献的注视下,抬步进入浴室洗去一身的风尘和寒气。
安献就这样坐在床边等。
等霍沉渊洗澡完再自己去洗。
十五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下。
这是平时霍沉渊洗战斗澡的速度。
霍沉渊腰间围著浴巾,赤著上身走了出来。
半湿的头髮全被霍沉渊拢到耳后,发尾滴下的一滴水珠顺著肩颈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