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了花,安献起身,蹲在花前,动手拨了拨。
那花儿晃了晃,特別的有生机。
安献莞尔,注意到一旁的浇花壶,抬手拿了起来。
浇花。
清澈的水浇落花瓣、叶子,似细细春雨般淋淋漓漓。
夹著花香的微风拂过安献的脸,乌髮,衣衫,温温柔柔。
安献站在这里,整个人都变得愜意起来。
是浇花草的心境愜意,也是安献为霍沉渊的失眠症可以根治感到高兴。
三名保鏢在一旁守著,看著。
其中一名保鏢傻笑,“少爷浇花真好看。”
另一名附和,“少爷做什么都好看。”
剩下一名提醒,“別分心,保护好少爷,时刻保持警惕。”
老宅那边。
霍东瑛刚和霍天熠回来。
两人在旁支那边要了不少帐目回来,这些收穫全都收入霍家的库房。
霍天熠翘著二郎腿喝茶,问霍东瑛,“还有事处理没有?没有的话我忙去了。”
霍东瑛放人,“没事了,你忙吧。”
“你……”
话还没说完,刚刚还在这喝茶的霍天熠跑没影了。
霍东瑛敏锐察觉到一些端倪,问管家,“他这几天在外面做什么了?”
管家回答:“前几日少爷在木材市场碰见云家的孩子,叫云络熙,然后……”
“云家?”霍东瑛疑惑,“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云家那边有来往了?”
回国这么久,她都没在霍天熠口中提起安献以外的云家人。
霍天熠打电话给安献,是忙音。
他才想起安献说今天陪大侄子去深山老林来著。
掐了通话,给云络熙发信息。
没收到回復。
霍天熠挑了挑眉,收起手机,抬步出门。
安献这边,给花浇水的动作顿了下。
他掏出手机查看。
上面没信號。
安献抬头望了眼眼前绵连的山脉,默默收起了手机。
腰间缠上两条手臂。
霍沉渊针灸好了。
他从背后搂著安献,看安献浇花,“要在这边待上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安献放下花壶,转过身来,问,“是……很难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