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只是治疗需要时间。”霍沉渊说。
安献抿了抿唇,纤薄的睫羽颤了颤,“那……我考完试之后过来陪你,可以吗?”
霍沉渊问他,“不跟七叔学木雕啦?”
“学。”安献搂紧霍沉渊的腰,“回去再学。”
他在山里也可以练习,把基本功练稳了也有很大的帮助。
把基本功练好、练稳是匡师傅说过的话。
七叔也赞同的话。
“可以吗?”安献再问。
霍沉渊没回答。
安献目光逐渐暗淡下来。
他明白了。
安献搂腰的手鬆开,“那……我等你回来。”
不高兴。
安献很不高兴。
霍沉渊好像不太在意两人不见面一个月这件事。
“献献。”
霍沉渊装不下去了。
收起逗人的话,把人搂到怀里揉,哄回来,“刚刚是在逗你,不是一个月。”
“嗯?”安献竖起耳朵。
霍沉渊说:“只待上两周的时间,之后的半年只需要每半个月来一次复诊就好。”
安献从霍沉渊的怀里拔出来,望向霍沉渊。
望了一眼两眼三眼,四五六眼。
在霍沉渊的等待下,安献埋脸回到霍沉渊怀里,闷声表达自己的想法,“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
安献从一开始就把霍沉渊的话都记住了。
不喜欢的心情要表达出来。
安献鬱闷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就是没有生气。
回应霍沉渊的只是一句坦然的话。
安献,不喜欢。
语气跟撒娇没什么区別。
霍沉渊听著,怜惜地亲吻安献的发。
把安献揉紧了。
谁家的小孩啊。
乖乖软软。
一点脾气都没有。
霍沉渊听著都觉得方才逗人的自己罪大恶极。
不该拿这种事情逗安献。
霍沉渊下巴抵在安献的发顶上,心软的一塌糊涂,明知故问,“不生气?”
“生气。”安献回答。
嗯?
霍沉渊是一点没看出来,更没感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