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沉渊没办法,他不能鬆口。
就算痊癒了,也要再等两天再同意。
“献献。”
霍沉渊轻哄委屈巴巴的安献,握住安献微凉的手,“当晚不行。”
安献眼睛叮的一下亮起。
霍沉渊给安献一颗糖,“下一晚也不行。”
安献握住糖,抿了抿唇,“我问过堂姐了,可以的。”
霍沉渊:“那也……”
“可以!”
安献直接截住接话,不给霍沉渊说不的机会。
他说完鬆开捏住霍沉渊衣袖的手,捏著糖就跑了。
只要他跑得快,就听不见霍沉渊说不。
听不见霍沉渊说不可以就是可以!
安献溜走了,霍沉渊笑出声。
预谋而来的献献。
今晚,霍沉渊独守空房。
这是没办法的事。
主臥里安献的东西被搬过去之后显得空落落的。
霍沉渊下意识抬手揽人到怀里,揽了个空。
他收回手臂,盯著天花板,乾瞪眼。
这该死的流感。
同样的,隔壁房间。
安献抱著狗熊玩偶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望著天花板放空了会儿。
爬起身。
摸来手机。
找到霍沉渊的聊天窗口。
想了好久才戳字发送过去。
——你睡著了吗?
霍沉渊秒回:没。
视频拨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