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床边,亲自给霍沉渊戴上。
霍沉渊抬手扶住安献的腰,目光一直盯著安献看。
这是霸道的献献。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
安献给霍沉渊戴上平安扣项炼,霍沉渊扶著安献的腰不乱动。
“好了。”
安献抽身站好,就是没往远了站。
手还拽著霍沉渊的衣角。
霍沉渊把安献的小动作全都纳入眼底,扶在安献腰上的手握紧了些,抬眼和安献对视,“听於管家说,献献今天都不怎么吃东西?”
还一整天不说话,把自己关在书房。
安献望著霍沉渊已经好很多的脸色,垂眸,“担心你。”
霍沉渊牵著安献的手坐下来,眼神安抚,“抱歉,让献献担心了。”
是他早上让安献分房睡的决定让安献產生严重焦虑。
是霍沉渊做的不对。
沟通方式应该再温和些才是。
安献扯了扯霍沉渊的衣袖,问霍沉渊,“当晚可以一起睡吗?”
都送平安扣了,他亲自戴上的。
应该可以答应的吧。
安献盯著霍沉渊,目不转睛。
“不可以。”
霍沉渊说不可以。
安献的期待落空,亮亮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捏紧霍沉渊衣袖。
“不高兴?”
“嗯,不高兴。”
安献还说:“之前你还说我在这不会受委屈。”
咻——
霍沉渊射向云家家人们的箭猝不及防拐个弯儿扎了回来。
精准扎到霍沉渊的心口。
霍沉渊吐血。
老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