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抬手护住碗,不让拿走,他甚至猛扒了两口。
霍沉渊赶紧给他水,安献猛喝。
“献献……”
“这是你好认真做的面。”
霍沉渊心口触动。
照理说,这半年来安献的胃已经被他养刁了,这样难吃的面不应该能吃下去才对。
可仅仅是因为这是他认真做的面,安献抢著吃了,不让倒掉。
霍沉渊心口的一团暖意融进身体。
“献献乖,这真的不能吃,会吃坏肚子的。”
他揉揉安献软软的发,“再煮一碗,嗯?”
安献这回鬆手了。
霍沉渊端走安献面前的汤麵,重新做一碗。
安献这回等的不久。
“烫,慢点吃。”
“嗯!”安献动筷。
这次能吃,面也软了些,不像刚才的硬。
鸡蛋里面也没有鸡蛋壳。
安献吃得欢,两腮鼓起,小仓鼠似的。
“下次我也给你煮麵。”
“好,期待献献发挥。”
“我要做得比你好。”
“那到时要好好尝尝。”
一碗麵,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完美的霍沉渊更真实,更鲜活了,安献一直以来的不真实感有了烟火气。
安献把汤麵全吃完,汤底都没剩下。
霍沉渊刷碗完,抱安献上楼。
安献问他,“霍沉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做的吗?”
“这要好好想想。”
“我想到一个。”
“嗯?”
“你不会打呼嚕。”
“呵。”霍沉渊低头亲吻安献的眉心,“那以后要是打呼嚕了,献献会嫌弃吗?”
“不会,我不会嫌弃你的。”
安献不论如何都不会嫌弃霍沉渊。
霍沉渊这样好。
他怎会嫌弃。
安献还说:“打呼嚕是生病了,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好。”
霍沉渊问:“那要是治不好呢?”
安献眉头拧紧,小表情严肃,“我努力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