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要收利息了。
安献被他狠狠压住,连喘气的机会都爭取不到,被霍沉渊压住疯狂汲取。
安献眼尾晕红,眼睛水汪汪的。
霍沉渊亲他嘴角,调侃,“这就受不住了?”
安献不服输,“受得住。”
霍沉渊也使坏,“那今天请假,不去学校了。”
“不行!”安献意识到霍沉渊打算做什么,急了。
“逗你的。”霍沉渊抱人起身洗漱,“以后上学早上別再撩。”
“……嗯。”安献答应。
他也是一时突发奇想,想实践试试。
下次不敢了。
到了学校,安献踏进教室就看到了满天卷子在飞。
“嗷嗷我的还没做完,等等等等再等等!”
“呜,谁做完了化学卷子啊,给我抄抄。”
“臥槽你別把我名字也抄上啊!”
好几个同学疯狂补作业做卷子,萧凌那边更夸张,左右手同时拿笔抄作业,手速极快。
各科课代表则是满头大汗,给同学们紧张的。
“你们快点呀,老师那边等著批改了。”
“物理卷子还有谁没交?”
“数学啊数学啊,大家快点把卷子交上来。”
安献在硝烟中缓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打开书包链,伸手到书包里面拿出一沓卷子。
最后,淡定地將各科卷子交到课代表的手中。
一时间,班上寂静无声。
萧凌:“表哥,昨晚我找你要答案的,你不理我~~~”
好委屈,好可怜,好无助。
安献抿了抿唇,“昨晚做完卷子,我就睡下了。”
萧凌:“那会才十点……”
说完,班上的寂静再安静了几分。
十点!
踏马他们昨晚做到凌晨三点都没做完!
萧凌手指夹著原子笔,一脸哭相,像被皇帝拋弃的深情妃子,“你十点就可以睡觉了,我们昨晚都通宵赶卷子,早上一早就过来互相抄答案了!”
李昭昭也哭,“嗯!”
班长徐依菡目睹班上同学一个比一个惨的哭相,捂脸,“你们……快点交卷子。”
“科代表们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