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献迷迷糊糊地往霍沉渊怀里拱。
有时安献真的很想问一句霍沉渊,问霍沉渊以前没有安献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禁慾。
听於管家说,霍沉渊的禁慾程度是堪比千年古佛的那种,霍奶奶都请大师过来给霍沉渊,给霍沉渊住的这宅子驱邪了。
好在今晚霍沉渊只要了一回。
安献的手机响起叮的一声,那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霍沉渊,帮我看看是谁。”
“好。”
安献现在眼睛都不想睁开,就竖著耳朵等霍沉渊念。
霍沉渊伸出肌肉结实匀称的手臂,將安献的手机拿了过来,念:“班群99+的信息,都在討论今晚的卷子和练习题,云家家族群有几个家长在討论孩子方面的话题……”
“私聊的,萧凌来信息:表哥救命,卷子太难了不会做。”
“还有云烈……”
霍沉渊还没念完,安献已经睡著了。
均匀的呼吸挠在霍沉渊赤裸的胸膛上,轻轻的。
霍沉渊放下手机,把房间的小灯再调暗了些,抱著怀里的人一起躺好。
安献今晚一夜无梦,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霍沉渊的手臂压在他脑后,另一条手臂圈在安献的细腰上。
安献轻手轻脚翻身,贴近霍沉渊,在那好看到犯规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霍沉渊没醒。
安献再悄悄亲一下。
霍沉渊还是没醒。
安献有种偷亲没被发现的刺激,继续再亲,这次亲的是霍沉渊长出了些鬍渣滓的下巴。
“献献。”
霍沉渊这回醒了,揽在安献腰上的手紧了紧,翻身將人压在身下。
挑眉,“偷亲?”
“嗯……”安献笑得靦腆。
他抬起手臂,抱上霍沉渊的脖颈,扬起漂亮的雪颈,抬起下巴,正大光明的亲上去。
“这次不是。”
霍沉渊被他撩到了。
最近安献大概又是在网上学了些撩人的小手段,撩得人心痒痒。
霍沉渊嗓音沙哑,“別闹。”
安献学坏了,也可能是真的要坏一回,长腿勾上霍沉渊,亲霍沉渊凸起的喉结。
乖润的嗓音轻巧带笑,“那我再亲一下。”
喉结上温软的触感还在,霍沉渊浓黑深邃的眼锁定安献使坏的样子,压了下去。
“要这样亲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