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明白了。
事情安排好之后,霍沉渊带他回到楼上。
原来,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十点。
这几天安献都是听家庭医生的话,十点半上床睡觉。
这个点,该去洗洗睡了。
“哗啦——”
浴室里,霍沉渊洗澡的动静传入耳內,似乎每一颗晶莹的水滴都打到安献的身上,刺激著安献的肌肉绷紧。
安献身体已经恢復了,洗澡完紧张地躺在床上,等著霍沉渊上来。
霍沉渊刚才说,今晚一起睡。
水流的声音停了下来。
没多久,霍沉渊带著一身的水汽走出浴室。
等吹乾了头髮,他扯下腰间的浴巾躺到安献的身边。
安献揪紧被子,红润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牙印了。
要被……吃了……
“睡觉。”
霍沉渊的声音淡淡的,有些沙哑,清晰落到安献耳旁犹如赦免令。
安献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疑惑地盯著冷峻逼人的男人。
他……不打算欺负他。
安献表露出来的一切反应都是这么的直白,霍沉渊逗他,“想要?”
安献受惊般摇头,一双过分乾净的眼睛乞求著不要欺负人,可怜极了。
“呵。”
霍沉渊笑,揽上安献的腰,把战战兢兢的安献揽到怀里,“闭眼。”
安献闭上眼睛。
房间內的呼吸逐渐平稳,安献睁开了眼。
他打量霍沉渊的侧脸,回忆今天和霍沉渊相处的点滴,回想霍沉渊对他说过的话。
半晌,安献暗戳戳撕掉了之前给霍沉渊贴的“坏人”標籤。
霍沉渊……
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