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怕疼,但还是要憋著眼泪默默洗澡。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没有经验,在最难受的地方胡乱摸索著。
这个时间,霍沉渊已经冲洗完了。
大概是看到安献需要帮忙,他围上浴巾走了过来,单手捞起浑身湿漉漉的安献。
浴室里水汽氤氳。
安献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呼吸著,一双乾净的眼睛逐渐水雾蒙蒙。
他咬著唇瓣,不敢出声。
等他被抱出浴室,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他听不清霍沉渊说了什么,只听得霍沉渊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管家送吃的上来。
接著又有家庭医生上来给他检查身体。
在这之后,安献没再见到其他人。
管家说他可以在宅內隨意活动,但安献身子疲倦,哪都没去,在房间里睡了整整一天。
“他怎么样了?”
“还有些低烧。”
“怎么会发烧?”这话淡淡的,问得理直气壮。
“**一夜了,换作是铁打的都得烧红,你说呢?”好友的回答简单直白,带点职业上的怜悯,话糙理不糙。
“……”
安献迷糊中听见霍沉渊和家庭医生的对话,动了动手指,没力气了。
等他再次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咕嚕——”
肚子咕咕叫,安献蜷缩身子,催眠自己不饿。
过去被软禁在昏暗的地下室,安献多的是像现在这样生病挨饿的情况,於是养成了饿了就自我催眠说不饿的潜在意识。
直到霍沉渊推门进来。
香浓的肉粥香味安抚著安献脆弱的神经。
有人给他送吃的。
“起来吃东西。”
霍沉渊命令式的话落下来,比之前声音要轻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