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峰。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大竹峰的空气格外清新让人精神倍增。
早饭桌上。
田不易难得没有板著脸。
虽然依旧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但眼神里的期待却是藏都藏不住。
眾人匆匆扒完饭。
宋大仁刚想如往常一样,领著叶玄去后山砍竹子做早课。
这是大竹峰的传统!
新入门的弟子,不管资质如何。
都得先去后山砍个三年黑节竹,打磨心性,锻炼筋骨。
“老七留下。”
田不易放下茶盏,慢悠悠地开口。
这话一出。
原本正收拾碗筷的苏茹手一顿,诧异地看了一眼丈夫。
宋大仁更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叶玄,又看了看师父。
什么情况?
师父为小师弟破例了?
“看什么看?”
“还不快滚!”
田不易被大徒弟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没好气地骂道。
“是是是!”
宋大仁脖子一缩,赶紧招呼著师弟们溜之大吉。
临走前。
杜必书还衝叶玄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分明是:小师弟,自求多福吧!
很快。
大堂內很快只剩下田不易、苏茹和叶玄三人。
“不易,你要亲自教?”
苏茹走过来,替田不易续上一杯茶,柔声问道。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丈夫了。
平时懒散惯了,除了修行和吃喝,对教徒弟这种细致活儿向来缺乏耐心。
“夫人,你不懂。”
“这可是先天道体!”
“咱们大竹峰能不能翻身,全指望这小子了!”
田不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