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也觉得精神百倍。 外边的天色已经大亮,但祁稚不着急起床,她半闭着眼睛,回味一整夜的欢快,打算多赖会儿床。 那种感受,比灵泉温养筋脉更加舒爽,而且能达到精神的愉悦,实在美妙。 回味到尽兴处,她脚一伸,踹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祁稚瞬间警觉起来,但不过片刻,她的神经便松懈了—— 旁边躺着温即明,一个废人,不需要惊慌。 然而下一刻,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睁开眼睛,先把周围打量了一遍,确定没有别的人后,这才看向熟睡中的温即明。 温即明退烧了,脸颊残余着发烧的微红,但看上去还是虚弱的苍白色。 眉眼间尽是憔悴、清冷与脆弱,仿佛一碰就碎。 她的睫毛上,似乎沾着一点点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