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裕高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委屈呢,皇帝快让人起来吧。” 王裕高闻言,都不等林鹤沂开口就想起身,却被一旁的中郎将夫人死死按住了手。 他狠狠瞪了眼自己的母亲,正欲抽回自己的手,却听上头传来了林鹤沂波澜不惊的声音:“既然王裕高是侯夫人看着长大的,如今做出这等犯上逾矩之事,那岂不是还打了侯夫人的脸,看来更应重罚。” “皇帝说笑,”永信侯夫人抚了抚腕上绿油油的翡翠镯子,作不解状:“何来犯上,又何来逾矩?” 贾绣看了眼林鹤沂的眼色,躬身上前,不紧不慢道:“连公子乃后宫妃嫔,王公子在宫里伤了嫔妃,更是伤了皇上的脸面,此为犯上。在宫中无故出手伤人,是犯了宫规,此为逾矩。” 永信侯夫人摆着手撑住了自己的头,苦笑道:“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