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北风渐强,最低气温将下探至零下三度。” 餐馆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服务员匆匆经过,拖走一团模糊的倒影。 在邻桌推杯换盏的喧闹中,安梨白与安深青静静对坐着,火锅升腾起的白雾似乎无声隔断了他们的视线。 “姐,”安深青终是先开了口,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学校还忙吗?” “还好,我现在主要在忙实习的事,”安梨白拿起玻璃杯,浅浅抿了一口,继续问道:“你呢,集训来这边住得惯吗?” “都还好,”安深青正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半句,对上安梨白研究的神情,于是说道:“除了有时候舍友打呼噜。” “如果不习惯,可以暂时住到我这边,”在安深青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安梨白微微一笑,道:“我搬出学校了,为了实习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