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寒与潮湿。 颈间凝固的血痂传来阵阵刺痒,宋长生在死寂的竹屋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指尖触碰到空荡荡且冰凉的枕席。 他枯坐在门槛边,摩挲着颈间那道剑痕。 “明明可以一剑了断,为何收手?”他望着被斩半的林素挽三个字喃喃自语,眼神阴晴不定。 “不杀我却是走了……” “斩的是林素挽而不是阿软……” “参得透功法,却参不透这人心。呵……” 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随即眼神转为狠戾。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想不通的事,唯有用更强的实力去镇压。 宋长生进入了近乎自虐的闭关状态。他将从那四名劫匪身上搜刮来的灵石、灵药堆在身前,每日以燃血之势疯狂炼化。 那过程如火焚身,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