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偏殿后墙的暗影里。 禁军追出去,却只追到一片空雪。 宁昭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地凌乱的脚印,心里发冷。 刚才那人没有来杀她。 他是来试,试她的反应,试陆沉的速度,试偏殿的守备。 他甚至敢在陆沉面前说话,这是挑衅。 陆沉站在雪地里,拳头收紧。 他很清楚刚才那人,就是白尾。 不是跑腿,不是收尾,是本人。 而白尾已经走到偏殿窗下,几乎伸手就能碰到宁昭。 “你没事吧?” 陆沉转身进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 宁昭摇头:“没事。”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他不是来杀我。” 陆沉点头:“我知道。” 宁昭看着他:“他是来告诉你,他可以。” 陆沉的眼神冷得像雪:“他也在告诉我,他离我们很近。” 宁昭走到窗边,看着被划开的那道口子,声音很轻。 “他身上没有草味。” 陆沉一怔。 “后苑那人有草味,小灶那边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