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客栈,苏明远本想住进去,但看到客栈门庭若市,房间已满,只好作罢。 苏主事,要不您就在船上将就一晚?张老伯说,老汉把船舱收拾收拾,您住着也还舒坦。 那就麻烦张老伯了。 不麻烦,不麻烦。 夜幕降临,河面上升起一层薄雾。 张老伯在船头生了个小火盆,煮了一壶酒,炒了几个简单的菜。 苏主事,您别嫌弃,老汉的手艺不好。张老伯说。 哪里话。苏明远坐下,能在这里吃顿热乎饭,已经很好了。 苏主事,喝点酒暖暖身子。张老伯倒了两碗酒。 两人对饮起来。 酒很烈,但很暖。 张老伯,您跑船多少年了?苏明远问道。 有三十年了吧。张老伯说,老汉年轻时,跟着父亲跑船。后来父亲去世了,老汉就接了这个活计。 这些年,见过不少世面吧? 可不是吗。张老伯感叹道,老汉这三十年,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哪里都去过。也见过不少人,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