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圣宫,悟道殿。氤氲的大道紫气如轻纱笼罩,殿内玄光流转,每一缕气流都蕴含着无缺圣人的圆满道韵。林越盘膝坐于云床之上,周身混沌本源与开天功德交织成金色道环,眉心一点玄光吞吐,正凝神体悟盘古传授的开天大道真意。苏倾颜着一袭月白道袍,静立在侧,素手轻抬间,一缕缕时间法则如银丝穿梭,为林越梳理周身道韵,避免其在大道感悟中走火入魔。盘古则立于殿中虚空,身形已凝实如常人,只是周身依旧缠绕着淡淡的混沌雾气,他目光深邃,望着林越的眼神中带着欣慰,偶尔也会指点一二,将开天时期的大道精髓倾囊相授。整个悟道殿静谧无声,唯有大道之音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就在此时,一道急促的遁光冲破越圣宫的护山大阵,径直落在悟道殿外,伴随着一声略显焦灼的呼喊:“林越圣人!弟子云老,有要事求见!”声音穿透殿门,打断了殿内的大道感悟。林越缓缓睁开双眼,眉心玄光收敛,周身道环也随之隐入体内,他目光平和地望向殿门,淡淡开口:“进来吧。”殿门应声而开,云老快步走入,只见他须发皆张,面色涨红,气息急促不稳,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连气息都未曾来得及平复。他一进殿,便对着林越躬身行礼,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弟子云老,拜见林越圣人,见过苏圣、盘古大神!”“免礼。”林越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云老身上,瞬间便看穿了他心中的焦虑,“你远道而来,气息如此不稳,想必是有极为重要之事,且细细道来。”云老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随后便将自己在东土神州南部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向林越禀报:“圣人有所不知,近日东土神州的偏远之地,突然出现了许多自称来自西方灵山的游方僧人。这些僧人看似和善,实则皆是西方教的弟子,他们施展些粗浅术法,在旱情之地引泉、在饥荒之处变粮、在疫病之所医人,制造所谓的‘神迹’,蒙骗凡人与低阶修士信奉西方教,收集信仰之力!”“弟子亲眼所见,清河镇的一名西方教弟子,以术法引动地下微弱水脉,便谎称是佛祖庇佑,让全镇百姓对其奉若神明,每日诵经祈福,而那些信仰之力,皆被其通过某种宝物传递回了西方灵山!”云老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陡然提高:“这些西方教弟子行事极为隐秘,所化的游方僧人遍布东土各州郡的偏远之地,他们专挑凡人与低阶散修下手,用些小恩小惠与虚假神迹蒙骗众生,如今已有不少村镇、部落都开始信奉西方教,若不及时阻止,长此以往,东土神州的信仰之力将会被西方教大量掠夺,甚至可能会被他们暗中掌控,到那时,洪荒的安稳局面,怕是要彻底被打破了!”话音落下,云老满是期待地望着林越,希望林越能尽快出手,阻止西方教的卑劣行径。林越听完云老的禀报,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但眼底却悄然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他早已料到接引、准提不会就此安分,却没想到这两人竟如此卑劣,不敢在明面上与自己抗衡,便转而将主意打到了东土神州的凡人与低阶修士身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收集信仰之力,妄图恢复修为,卷土重来。“接引,准提……”林越口中缓缓念出这两个名字,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尔等屡次三番挑衅于我,破坏洪荒安宁,如今更是用这般卑劣手段蒙骗众生,当真是以为我越圣宫无人,以为我林越好欺不成?”话音落下,林越周身的空气骤然凝固,一股恐怖的圣人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悟道殿,云老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苏倾颜见状,素手轻挥,一缕时间法则化作屏障,将那股威压挡在云老身前,缓解了他的压力。她看向林越,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西方教此举,实在太过卑劣,凡人与低阶修士见识浅薄,最易被其蒙骗,若不尽快揭穿他们的真面目,怕是会有更多生灵误入歧途,沦为西方教收集信仰之力的工具。”盘古也微微颔首,声音厚重如洪钟:“开天以来,洪荒历经无数劫难,方才换来今日的安稳局面,西方教为一己之私,竟不惜破坏这一切,用虚假神迹蒙骗众生,此等行径,与混沌余孽无异,绝不能姑息!”林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落在云老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云老,你此次前来禀报,有功于洪荒,本圣记你一功。你且先回去,安心等待消息,本圣定会给东土众生,给整个洪荒一个交代。”“多谢林越圣人!”云老心中大喜,再次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去,他相信,有林越出手,西方教的阴谋必定会被粉碎。待云老离开后,林越目光转向苏倾颜与盘古,沉声道:“西方教在东土传教之事,绝不能拖延,必须尽快揭穿他们的虚假神迹,让东土众生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同时也要给接引、准提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倾颜,你精通时间法则,速度最快,且对东土神州也极为熟悉,你便亲自前往东土,带领越圣宫的弟子,分散到东土各州郡,找到那些西方教弟子制造的‘神迹’之地,当众揭穿他们的术法本质,让凡人与低阶修士看清他们的虚伪面目。”“记住,行事不必留手,对于那些顽固不化、依旧执迷不悟的西方教弟子,直接拿下,带回越圣宫处置,对于被蒙骗的众生,则要耐心引导,让他们明白,真正能护持他们的,不是西方教的虚假佛祖,而是洪荒的大道法则,是守护洪荒的诸位圣人与众生自己。”林越语气凝重,对着苏倾颜吩咐道。“好。”苏倾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这就去召集弟子,即刻前往东土,定要将西方教的阴谋彻底揭穿,让他们颜面扫地!”说着,苏倾颜转身便要离去。“等等。”林越抬手叫住她,随后取出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混沌气息的玉佩,递给苏倾颜,“此乃‘混沌鉴真佩’,可破万法幻术,映照事物本质,你带着它,能更轻易地揭穿西方教弟子的术法伪装,同时也能用来震慑那些西方教弟子,让他们不敢轻易反抗。”苏倾颜接过玉佩,入手冰凉,一股精纯的混沌气息瞬间涌入体内,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她对着林越躬身行礼:“多谢道侣,我去了。”话音落下,苏倾颜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冲出悟道殿,朝着越圣宫的弟子居所飞去。林越望着苏倾颜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转向盘古,沉声道:“盘古大神,西方教此次行事,背后定有接引、准提的暗中指使,甚至可能还隐藏着其他阴谋,我需在此坐镇越圣宫,以防西方教趁机偷袭,或是有其他意外发生,守护盘古残魂彻底稳固的最后阶段,还请大神多多费心。”“放心。”盘古微微颔首,周身混沌雾气涌动,一股开天辟地的威压悄然散发,“有我在此,定能护住越圣宫与盘古残魂,若西方教真敢前来偷袭,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林越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重新盘膝坐于云床之上,周身道韵再次涌动,只是这一次,他的心神却分出一部分,时刻关注着东土神州的动静,一旦苏倾颜那边遇到麻烦,他便会立刻出手相助。东土神州,南部清河镇。自从慧能在此地制造出“涌泉神迹”后,清河镇的百姓便对他奉若神明,每日都会在他搭建的简易佛堂前诵经祈福,甚至还自发地为他扩建佛堂,供奉香火。慧能则每日都在佛堂中“讲经说法”,实则是在不断引导百姓,让他们更加虔诚地信奉西方教,贡献出更多的信仰之力。这一日,佛堂前依旧聚集了大量的百姓,他们手持香火,虔诚地跪拜在地上,口中不断念着西方教的经文,而慧能则端坐在佛堂中央的莲台之上,周身佛光闪烁,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不断地说着一些蛊惑人心的话语。“诸位信徒,只要你们一心向佛,虔诚供奉,佛祖便会庇佑你们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无病无灾,甚至还能让你们的子孙后代得到佛祖的眷顾,踏上修行之路,长生不老!”慧能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道韵,传入每一位百姓的耳中,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信奉西方教的决心,口中的诵经声也愈发响亮,一道道微弱的信仰之力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涌入慧能丹田中的敛息莲印,再通过莲印,源源不断地传递回西方灵山。就在慧能心中得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清河镇上空响起,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一派胡言!”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佛堂前的百姓们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口中的诵经声也戛然而止,纷纷抬起头,惊恐地望向天空。慧能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道月白身影如谪仙般悬浮于半空,周身缠绕着淡淡的时间法则,素手轻抬,一枚通体晶莹的玉佩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正是苏倾颜。“你是何人?竟敢在此亵渎佛祖,扰乱我教传教!”慧能强作镇定,对着苏倾颜厉声喝道,同时暗中催动体内的西方教灵力,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苏倾颜目光冰冷地落在慧能身上,眼神中满是不屑:“西方教的跳梁小丑,也敢在此装神弄鬼,蒙骗众生?你所谓的‘涌泉神迹’,不过是引动地下微弱水脉的粗浅术法,你所谓的‘佛祖庇佑’,不过是用来骗取信仰之力的谎言!”说着,苏倾颜抬手一挥,手中的混沌鉴真佩顿时爆发出万丈光芒,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慧能身前的那处泉眼。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喷涌不息的清泉,瞬间便停止了涌动,泉眼周围的地面开始震动,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不断蔓延,随后,那处泉眼便彻底干涸,露出了里面被术法强行引动的水脉痕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这怎么可能?”百姓们目瞪口呆地望着干涸的泉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一直以为这是佛祖的庇佑,却没想到,这所谓的“神迹”,竟然只是一道粗浅的术法。慧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倾颜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术法本质,还当众将其揭穿。他强作镇定,对着百姓们大声喊道:“诸位信徒,莫要听她胡说八道!这是邪魔外道的手段,是在亵渎佛祖,破坏神迹!只要你们一心向佛,佛祖定会再次降下庇佑!”说着,慧能便要再次催动术法,试图重新引动水脉,制造“神迹”,以此来稳住百姓们的心。“还敢顽抗?”苏倾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素手一挥,一道时间法则化作的银绳瞬间飞出,径直缠住了慧能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体内的灵力也被瞬间禁锢,无法再施展任何术法。“啊!放开我!”慧能惊恐地大喊,不断挣扎,却发现那银绳异常坚韧,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反而被勒得越来越紧,让他痛苦不堪。苏倾颜不再理会慧能,目光转向下方的百姓们,语气平和了几分,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诸位乡亲,此人乃是西方教的弟子,他所谓的神迹,不过是用来骗取你们信仰之力的术法。西方教的接引、准提两位圣人,向来以虚伪狡诈着称,他们为了恢复自身修为,不惜用这般卑劣手段蒙骗众生,将你们的信仰之力据为己有,若是你们继续被他们蒙骗,最终只会沦为他们修行的工具,甚至可能会被他们牵连,卷入洪荒的纷争之中,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说着,苏倾颜抬手一挥,混沌鉴真佩再次爆发出光芒,一道道影像出现在虚空中——有西方教弟子在其他村镇制造虚假神迹的画面,有他们暗中收集信仰之力传递回灵山的场景,还有接引、准提在灵山之上吸收信仰之力、恢复修为的画面。这些影像清晰地呈现在百姓们眼前,让他们彻底看清了西方教的虚伪面目。“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些所谓的佛祖庇佑,竟然都是用来骗我们的……”“西方教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手段欺骗我们!”百姓们看着虚空中的影像,脸上满是震惊、愤怒与失望,他们纷纷将手中的香火扔在地上,对着被禁锢的慧能怒目而视,口中不断咒骂着西方教的卑劣行径。“将他带走!”苏倾颜冷哼一声,素手一挥,那道银绳便拖着慧能,朝着越圣宫的方向飞去。随后,苏倾颜又对着百姓们说道:“诸位乡亲,洪荒之中,真正能护持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勤劳与善良,是洪荒的大道法则,也是守护洪荒的诸位圣人。越圣宫一直以来都在默默护持洪荒安宁,若你们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可前往越圣宫求助,本圣与林越圣人,定会尽力相助。”说完,苏倾颜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土神州的其他“神迹”之地飞去。她要将所有西方教弟子的虚伪面目全部揭穿,让西方教在东土神州彻底失去立足之地。与此同时,越圣宫的其他弟子也在苏倾颜的安排下,分散到了东土神州的各个角落,他们按照苏倾颜的方法,当众揭穿西方教弟子的虚假神迹,引导被蒙骗的众生看清真相。一时间,东土神州各地,都掀起了一股反抗西方教的浪潮。在青州的一处饥荒村落,越圣宫弟子当众揭穿了西方教弟子“凭空变粮”的术法,原来那些粮食,不过是从附近的粮仓中偷来的,再用幻术掩盖了偷粮的痕迹;在幽州的一处疫病小镇,越圣宫弟子用混沌鉴真佩映照出西方教弟子“治愈疫病”的真相,那些所谓的“神药”,不过是些普通的草药,再加上一些粗浅的灵力加持,根本无法根治疫病,只是暂时缓解了症状;在荆州的一处山洪爆发之地,越圣宫弟子更是直接将西方教弟子用来“筑起屏障”的幻术破去,让百姓们看清,那所谓的屏障,不过是一道虚影,根本无法抵挡真正的山洪。随着一个个虚假神迹被揭穿,西方教的虚伪面目彻底暴露在东土众生面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醒悟,纷纷放弃信奉西方教,转而对西方教恨之入骨。那些被派往东土的西方教弟子,要么被越圣宫弟子当场拿下,要么仓皇逃窜,却也难以逃脱越圣宫弟子的追捕,最终大多落得个被擒获的下场。而那些被擒获的西方教弟子,在越圣宫的搜魂之下,尽数吐露了接引、准提的暗中指使,以及西方教在东土传教的全部计划,这些证据,被苏倾颜用大道之力扩散到了整个洪荒,让洪荒众生彻底看清了西方教的卑劣行径,西方教的声望,再次一落千丈,颜面尽失。灵山之上,莲台殿。接引、准提正盘膝坐在莲台之上,闭着双眼,感受着从东土神州源源不断传来的信仰之力,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快速恢复,大道反噬的余威也在逐渐消散。,!“准提,你果然没说错,东土神州的凡人与低阶修士,果然是最好骗的,这些信仰之力,来得实在太容易了!”接引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声音也变得洪亮了许多。准提也是一脸得意,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师兄,待我等修为彻底恢复,甚至更上一层楼,便可联合域外势力,一举覆灭越圣宫,斩杀林越、盘古,夺取洪荒的掌控权,到那时,整个洪荒,都将是我西方教的天下!”就在两人畅想未来,得意忘形之际,一股恐怖的大道之力突然席卷整个灵山,将那些从东土神州传来的信仰之力瞬间截断,同时,一道道清晰的影像出现在灵山的上空,正是东土神州各地,西方教弟子的虚假神迹被揭穿,以及他们被越圣宫弟子擒获的画面。“这……这怎么可能?!”接引、准提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望着虚空中的影像,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愤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传教计划,竟然会被林越如此轻易地揭穿,派往东土的弟子,也几乎全军覆没,不仅没能收集到足够的信仰之力,反而让西方教的声望再次暴跌,颜面尽失。“林越!苏倾颜!”准提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中满是怨毒的光芒,他猛地抬起青萍杖,朝着虚空中的影像狠狠劈去,却被那股大道之力轻易挡下,反震得他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珠。接引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望着虚空中的影像,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知道,经此一事,西方教想要在洪荒立足,想要收集信仰之力恢复修为,已经变得难如登天,而林越的实力,更是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完了……一切都完了……”接引喃喃自语,瘫坐在莲台之上,眼中满是绝望的神色。东土神州的传教计划彻底失败,西方教颜面尽失,声望暴跌,接引、准提的修为恢复也因此中断,甚至还因大道反噬,伤势加重。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越与苏倾颜,却在洪荒众生心中树立了更高的威望,越圣宫的势力,也变得愈发稳固。只是,接引、准提向来睚眦必报,他们会就此善罢甘休吗?西方教与越圣宫之间的恩怨,又将如何发展?洪荒的未来,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洪荒:苟到开天,我把盘古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