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就是来看看,欺负了我darling的人开的公司,究竟是不是也是一帮土匪强盗。”
还没等习关疏带着毛团走进自己的公司,里面就传出了这道声音。
腔调油腻,让习关疏忍不住挑眉,这又是谁的部下?
“不是这样的,先生。如果您有什么诉求的话,可以和我们公司前台说明情况,不是什么人想见我们老板就能见到的。”
“跟我摆上架子了啊!?你们都快破产了的垃圾公司还摆那么大架子!我能来是给你们脸了知道吗?”
一个言谈举止狂放无礼的男人正坐在1楼vip座位上,享受着众星捧月。
一身花花绿绿的西装也挡不住身上散发出来的粗鄙气息,还总是忍不住摆弄他那硕大的肌肉,恨不得把这身西装撑破了才好。
最瞩目的还是他满脸的钉子,眉头,眉尾各三颗,鼻梁穿透4颗,鼻孔穿了两个环,嘴周的钉子更是绕了个圈。
这是摔了个跤脸扎刺猬背上,完了又去豪猪身上滚了一圈,喝口水脸上都像个花洒往外滋水。
谁家非主流花洒男友被放出来了?
【“宿主!朱决宫,他就是朱决宫!”】毛团拿着手里的指头盖小书大声提醒习关疏。
哦,这是主角受的亲亲darling主角攻,那没事了。
主角都可以用自己的捕蝇草大睫毛戳主角攻的眼睛,主角攻还不能起个反甲吗?
【“你是说这个是贫民窟出来的凤凰男、脚踏多条船多人运动、让原主代替他被打断了一条手还继续若无其事美滋滋当大明星岁月静好的那个主角攻?”】
【“对呀。”】
习关疏非但没有想办法用什么妙妙工具堵住朱决宫的嘴,反而还大摇大摆地走进门,随便挑了个角落坐下,“看看乐子。”
因为朱决宫闹的动静太大,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一时之间没人看见习关疏已经来了。
从习关疏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朱决宫的表演。
【“宿主,朱决宫现在即将签入竹觉寿的公司,应该是为了哄自己的男朋友高兴,所以来找你的茬了。”】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吃软饭的。”】
习关疏双手捧着从家里带出门的一杯冰牛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场的众人议论起来,丝毫没有要散开的意思,把朱决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你们谁认识他吗?这么拽,该不会真有什么背景吧?”
见有人开始议论起自己,朱决宫心满意足的听着,就想知道这些人会怎么样羡慕他。
“不知道啊,看起来也就那样,我见过的那些真大佬就没他那么显摆的。”
这话一出,朱决宫就不爱听了。他精准的在人群中找到说出这话的人,横眉竖目:“这家公司就相当于我的你知道吗?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赔你双倍,你从这家公司滚。”
“呃,不是,”那人没想到朱决宫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话,“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
“废话少说,瞧不起我是吧?我问你,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朱决宫更加不耐烦,显然已经不打算再和他继续浪费时间了。
那人也来了火气,“五万。”
“这张支票,十万,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公司。”朱决宫刻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扔出一张支票。
这张支票走的是竹觉寿的账户,完全不用他出钱。
被他针对的人当着众人的面捡起了那张支票,有些美滋滋的离开了。
“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看到我的实力了吗?”朱决宫得意洋洋,丝毫没有看见其他人微妙的表情。
“他只是来给我们送外卖的外卖小哥,本来就不在我们这边干。”有人在人群里默默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