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汉子们瞅着这辆黑亮亮的小车,一个个直瞪眼。 他们这辈子见过最牛的“铁疙瘩”,也不过是村头那台吭哧吭哧冒黑烟的拖拉机。 小轿车?那玩意儿在乡下,比过年发的红糖还稀罕。 郁鸿明靠在后座,脸上没啥表情,眼睛盯着外头掠过的风景,手却时不时抬起来,瞥一眼腕上的表。 乡道是新修的,虽拐得跟蛇似的,但路平,车开起来稳当,屁股底下一点颠簸都没有。 大约一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 路是单行道,但两辆车凑一凑,勉强能擦肩而过。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 前方豁然现出一扇三米多高的铁门,门边俩穿着蓝黑制服的汉子,一溜小跑从岗亭冲出来,吭哧吭哧把那扇门推开了。 郁鸿明降下车窗,朝两人点了下头,司机没吱声,油门一踩,车就进了门。 门里头一瞧,第一眼还以为是堆木料的料场——满地都是劈好的木材。 可多看两眼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