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回答:“我的身躯,应该是足以抵挡金丹修士法力、法术攻击,抵挡法宝估计有些吃力。”
事实上,韩榆是从没试过。
因为他与人战斗向来秘法手段犀利,若是这些秘法手段都奈何不得对方,那么对方的实力大概就要比他强出一截,他就会考虑以挪移石板等方式逃离,而不是想著以肉身强度来抵挡对方的手段。
即便如此,韩榆的估量也让微清云一时间默然。
“徒弟,我有点怀疑你小子不是人。”
韩榆诧异:“清云师父为何这么说我?”
“你说的情况是,撤去了自己法力、神识、金丹,只凭身躯,能抵挡另外的金丹法力、法术攻击?还有可能抵挡金丹修士操纵法宝的攻击?”微清云问道。
“嗯。”
韩榆应声。
金丹九层炼血功,若没有这样的身躯,哪有那么多精血?反过来说,那么多精纯至极的精血,如何能不把他身躯反馈到这个地步。
这本是自然而然的道理,韩榆不感觉惊奇。
而且这样的身躯,在斗法之中也向来用不上——比韩榆弱的,早就败在他秘法、各种手段之下,若韩榆秘法拿不下的,韩榆自然要走,岂能用自己身躯冒险?
听到韩榆居然承认,微清云也不由又嘆了一声。
戚掌门、吕长老等人全部不由自主地吸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们还以为跟韩榆的实力差距,仅仅是修为境界、斗法手段方面——什么叫,撤去所有防御,仅凭肉身,他们也破不开防?
这得强成什么地步?
“徒弟,你小子真不像是个人啊!”
微清云又感嘆一声:“好了,好了,这下我知道了,你小子……要是这样都不能突破到元婴,估计也没人能突破到元婴境界了。”
“我是不问了,越问心里越难受。”
“总感觉,我们这些人都跟呆瓜似的,一辈子活到了狗身上。”
温长老点头:“不错,深有同感。”
戚掌门等人也意识到韩榆的底蕴深厚,准备充分,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多问了,韩榆你可还有什么所需要的?”
韩榆言道:“掌门,我没有其他需要的,只不过祖树最近灵智大涨,回忆起来一些事情,可能涉及千秋子前辈当初生死之谜。”
“当初战斗余波,飞出了一截树枝,一块残缺玉简,木逢春祖师由此捡到,踏上修行之路,才建立了万春谷。”
“树枝成了祖树,那块残缺玉简,不知可还在宗门之內?”
戚掌门恍然,言道:“那是掌门传承之物之一,由掌门保管,將来我要交给你的。”
“如今既然涉及千秋子前辈的事情,自然要拿出来对照。”
万春谷眾人一起歷经生死、团结一心,也没有什么迂腐不化,只知道敬畏先辈的老傢伙,因此戚掌门的决定无人反对,俱都赞同。
戚掌门迈步走出大殿,引路在前,腾空而起飞到主峰之后,万春谷祖师陵前。
韩榆紧隨其后跟上——这是掌门与少掌门之间的传承之物交接,其他人倒是没有跟来。
站在祖师陵前,一些弟子上前参见掌门与少掌门。
戚掌门让眾弟子先行退下,带领韩榆站在祖师木逢春陵前,点燃香烛,欠身行礼之后,將自身法力输入陵前一株晶石所做的假灵草之中。
一条甬道便缓缓打开。
“这株灵草,只接受掌门法力,別人损毁灵草,甬道便不会打开。”戚掌门一边说,一边领著韩榆向甬道之內走去,“当然,这手段主要防备的还是金丹以下的修士,防备金丹神识还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