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妍不干了,她占了上风,可没道理让秦冉冉逞嘴舌,骨子里的阴狠一上来,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风度。她犹如泼妇一般踩着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鞋蹬蹬蹬下了楼梯,一个巴掌甩到秦冉冉脸上:“不要脸的贱蹄子,都已经罪证确凿了,你还敢抵赖!就是你杀了我外公,你该死,你真是该死!”
她说完,一脚朝秦冉冉肚子踹过去。
秦冉冉被人按着无力还手,眼看尖锐的鞋跟往自己肚子踹过来,她极力弯下腰,想要护住肚子。这里面还怀着她和顾经年的孩子。
眼眶微湿,绝对不能啊。
“住手!梅妍!”
“啊!”
一个暗器打在梅妍脚上,只听咔嚓一声,腿骨移位,梅妍惨叫着倒在地上。
林玫瑰在千钧一发间将手里的暗器打了出去,好在秦冉冉无事。
“我的腿。我的腿!”梅妍痛得在地上翻滚。不一会便有几个黑衣人抬着担架将她抬了出去。
有宗亲眼里闪过鄙夷,梅妍这种没有礼仪的人丝毫无梅家人的骨气,不过是小折了腿骨就大呼小叫,真是丢梅家的脸。
秦冉冉松了一口气,对台上的林玫瑰投去感激的眼神,她并没看到滚落在地上的暗器是谁发出的,只是单纯感谢林玫瑰能及时出声制止梅妍。
梅楚对秦冉冉投去复杂的目光,眼里有片刻挣扎,毕竟这个孩子才是。。。。。
利益至上,人心一旦被无穷的利益蒙蔽,便没有心了。梅楚当属其中的典型,他转过视线,不再看秦冉冉:“言归正传,秦冉冉犯下的罪名理应处死,宗亲们还有何异议?”
“我反对!”还不等众人反应,林玫瑰发话道:“事情未彻底查清楚,秦冉冉给老家主下毒的整个事件都疑点重重,我建议现将此人收监,余下的几日,全族彻查此事,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林玫瑰在梅家地位不低,她都这般发话了,也有宗亲跟着附和。梅楚和林玫瑰的视线交汇几次后,无奈应下,暂且将林玫瑰收监在梅家的密室。
他真不明白老婆为什么要这么护着那个秦冉冉,梅楚没让林玫瑰知道秦冉冉才是老爷子外孙女的事情,可是梅妍不是梅家的孩子,她是知道的啊!
万一哪天事情败露了,梅妍的假身份被拆穿,那一半的梅家家产岂不是得不到了?
秦冉冉被带到一个密闭的黑屋,被关到半夜也无人为她送饭。
她现在的待遇连普通劳改犯都不如,怀了身孕的人与旁人不同,秦冉冉早就饿得没了意识,已经处于半迷糊的状态。
她靠在门边昏昏欲睡,直到门外传来开密码锁的电子响声才清醒过来。
“小冉,一天没吃饭了吧,你是有身子的人,我让厨房顿了些鸡汤,你先喝点吧。”
慈眉善目的爷爷是跟在梅老家主身边的老管家,平日对秦冉冉照顾有加。老管家在梅家多年,自然知道水有多深,他心底是不相信秦冉冉会毒害家主的。
饭盒里有一碗汤和一些易饱的面点,秦冉冉谢过管家吃了点东西。
外面守门的开始催:“管家,这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您可别让我们为难了,里面这位可是罪大恶极的罪人。”
老管家微怒:“怎么?钱给少了还是我过气了?老家主还没死,你们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吗?记住,里面这位是家主的座上宾,等老家主醒来彻底查清楚此事,所有落井下石的人都落不得好。”
外面的人听了乖乖闭嘴。开玩笑,他们这种小喽啰哪敢得罪老家主的人。
秦冉冉谢过老管家后,湿着眸子求老管家道:“管家爷爷,您能不能替我全南宫家报个信,您相信我,我秦冉冉发誓绝对我没害过梅老家主。是有人陷害我,在长廊换走了我的食盒。管家爷爷,现在能救我和安安的,只有您了。”
怀孕的人容易焦躁、激动,秦冉冉有些语无伦次,心里眼里满是焦虑,为母则刚,她拼劲全力也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非常时期,梅家被梅楚掌握在手中,能出入梅家已是非常困难。
老管家应下秦冉冉:“我会尽全力替你报信。”
离开前,老管家负手对两个守门的暗影道:“知道规矩吗?”
“管家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恩,记住你们的话,等老家主醒了,你们的好处不会少。”
此时,梅楚书房的密室中,林玫瑰摇动手里的红酒道:“我说过了,秦冉冉现在还不能死。”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秦冉冉不死,万一有一天,梅妍的真实身份暴露了怎么办?我们的所有计划都功亏于溃了!”梅楚拍着桌子,怒气横生。
“她一定会死,但绝不是现在!”林玫瑰眼中闪着梅楚看不懂的光芒。
还以为她是喜欢秦冉冉,所以才不让她四,这几天两人处的跟亲母女似的,却没想到,她内心也是希望秦冉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