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沉默的山岳,压在百丈之圆的边缘。 烬曦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开始迈步向前,像散步一样,一步一步向那座肉山走去。 血雾在他身前自行分开,邪秽在他靠近三丈时便疯狂逃窜。 秽母的触须开始躁动不安,那万千从肉山延伸出来的血肉藤蔓,却没有主动进攻,而是向后收缩,像是想要远离这个正在走近的玄衣青年。 烬曦停在了秽母正前方五丈处,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那些触须末端缠绕的人形。 有些已经彻底干瘪,有些还在微弱地抽搐,还有一些正在睁着眼睛,望着他。 那些眼睛里只有麻木。 烬曦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右手。 只是将手掌轻轻向前一推,一道暗色的光芒,从他掌心迸发而出。 那光芒极淡,淡到几乎透明,却在触及秽母身躯的瞬间,像热刀切入黄油,毫无阻碍地刺了进去。 嗤! 秽母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 一道凄厉的嘶鸣从肉山深处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