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尸体那张扭曲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顾清河站在玻璃柜前,並没有贴上去看。 他双手插兜,围著柜子缓缓踱步。 一圈,两圈。 他的目光並不像是在看一件文物,而是在看一位刚送进停尸房的“大体老师”。 冷静、客观、甚至带著一丝悲悯。 “怎么?看不出来?” 叶枫在二楼晃著酒杯,语气嘲弄: “看不出来就別硬撑。现在跪下认输,我还能考虑给你留一只手吃饭。” 顾清河停下脚步。 他站在尸体的头部位置,透过淡黄色的福马林液体,盯著死者的头顶。 “禿髮,保留双耳侧鬢角,结辫垂肩。” 顾清河的声音平稳地传遍全场: “这是『禿髮令的特徵。只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