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啊,神出鬼没!你就算面对面撞上,都猜不到那张脸是不是真的——保不准戴了人皮面具,或者直接整过容。普通人这辈子能见着一回,都算祖上冒青烟。”“他们只出勤两种任务:要么是国家最高机密,要么就是死都不能漏风的。干完就消失,连影子都找不着。我听上头传过,说他们有的能靠眼神猜人心,有的能听声辨人,反正……我没亲眼见过,也不敢乱编。”郁鸿明听得脊背发凉,心里那点好奇一下子烧成了火苗——这哪是特工,分明是活人神话。接着,他没再多问,转身忙活起卫星通讯站的架设。设备一搭好,整片荒漠就成了他们与总部之间唯一的纽带。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漏光。转眼到了返程的点。夜里十一点,荒漠上却亮得跟白昼似的——探照灯一圈圈扫,连风都像被钉在了地上。郁鸿明守在屏幕前,耳朵贴着耳机,连呼吸都放轻了。杨建军则带着一帮兵,围着营地来回巡,连只老鼠都不让靠近。那仨特一组的人,影儿还没见着。估摸着,等空间舱落地,他们才肯露脸。十一点半。天边陡然撕开一道赤红色的光带——像是老天爷把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夜空。所有人抬头。郁鸿明也抬了头,可还没看两秒,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杨建军拽着踉跄后退:“跑!上车!”等他脑子转过弯,屁股已经压在吉普副驾上。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像发了疯的野牛,朝着那道流星追去。那玩意儿,就是杨先驱他们仨坐着回来的飞船。大气层摩擦得外壳通红,像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的钢坯,冒着滋滋的热气。舱里,三个人穿着特制宇航服,浑身被固定在座椅上,脸都憋得发青。外头烫得能烙饼,他们倒没感觉,可脑袋像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全在打架。杨先驱在对讲机里嘶吼:“撑住!咱快回家了!”郑辉和葛袁奇咬破了嘴唇,硬是没哼一声。想家,想爹妈,想领导临走前拍着肩说的那句“国家等着你们回来”——这股劲儿,比什么镇痛剂都管用。舱体离地面越来越近,减速伞“唰”地爆开,像一朵巨大的银花在黑暗中炸开。速度骤降,灼热的外壳慢慢降温,那股要把人从骨缝里撕出去的难受劲儿,总算缓了点。三人彼此看了一眼,眼里全是他妈的希望。窗户是密封的,谁也不知道自己落哪儿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寸土地,能接住他们。半小时后,剧烈一震!三人同时一抖,谁也没说话,可嘴角全咧开了——稳了!落地了!“砰!”舱门被从外头一脚踹开,刺目的光直接灌进来,跟太阳掉进屋里似的。一个粗嗓门在黑暗中炸响:“三位航天员,生命体征正常!没外伤!没昏迷!”话音刚落,四周瞬间爆开震耳欲聋的欢呼,像海啸拍岸。几个兵冲上来,小心翼翼把他们往外抬——刚从零重力回来,腿软得跟煮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郁鸿明远远看见,冲他们点头,竖起大拇指。边上,仨人举着相机,咔咔咔狂按快门,闪光灯跟节日焰火一样连成一片。郁鸿明眼皮一撩,心说:八成就是杨建军嘴里的“特一组”了。拍完的照片?别想见天日。直接锁进国安最深的档案室,没到指定年份,连老鼠都别想闻到半点气味。现在,全国老百姓还不能知道这三个名字,也不能知道,有仨人敢冲出地球,再活着回来。但谁都清楚——英雄的名字,不会被风吹散。当天夜里,三人被火速拉进最近的陆军医院。京城顶尖的医学团队早候着了,就等他们一落地。飞船?连零件都不留。直接装车拉走,拿回去当教科书级别的宝贝研究。三天后。几个穿中山装的领导亲自从京城飞过来,一人手里捧着个金灿灿的奖章。章上刻着五个字:华国航天英雄。没颁奖典礼,没记者围堵,连照片都不让外传。但领导亲自把奖章挂上胸口那一刻,三个人红了眼眶,声音发颤:“我志愿,把命,交给国家。”聊了快一个小时,领导才走。可事儿还没完。第二天,军部下文——三人,破格晋升少校。二十出头的少校。全军都得抬头看一眼,说一句:牛。但谁都知道——能活着从天上掉回来,这军衔,不算高,是该给的。现在三个人的身份是铁疙瘩级别的机密,就算挂着少校军衔,也不能随便往外爆。在国家正式公布载人航天计划之前,外界只知道他们是盛兴军工航天基地里三个普普通通的工程师。……几位首长刚回到京城,电话立马就打到了郁鸿明这儿。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话里话外全是“了不起”“开天辟地”“国家之光”。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继续干!深挖!别停!这次成功,说小了是人类飞天路上的一小步,说大了——那是咱华国一跃冲天的大飞跃!能把人送上天,让他活上几天,再稳稳当当送回来,这事儿摆在全世界面前,谁还敢说咱落后?目前能做到这步的,只有咱们和冰雪联邦。问天一号回收回来,郁鸿明二话不说,立刻调集基地所有技术骨干,把空间舱从外到里扒了个底朝天。第一次载人任务,这玩意儿就是宝库!里头每一颗螺丝、每一层涂层,都是未来的教科书。下次再搞同样的任务,直接抄这份“作业”就行。而空间舱最核心的,还是生命维持系统——稳压装置、供氧模块、防辐射涂层这些玩意儿。这些东西,搁现在,连官方航天机构都还没吃透。所以,舱体一回收,航天研究院的院长亲自打来电话,态度放得那叫一个低:“郁工,能不能让我们的人去看看?就远远瞅一眼,不碰不摸。”:()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