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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甲鱼精(第1页)

这事发生在咱们南方一个水乡地界。那地方河网密布,湖荡连天,老百姓世代靠水吃水。众多行当里,有一门手艺挺特别——专钓甲鱼,当地人管甲鱼叫“团鱼”或“王八”。可别小看了这营生,里头门道深着呢,大多是师徒相传,甚至还有祖传的手艺。一只上好的野生大甲鱼,在那年月能卖不小的价钱,够一家人几天嚼谷,所以干这行的,日子过得比一般种田的还要滋润些。据给我讲这故事的朋友说,他家祖上就有人吃这碗饭。他告诉我,钓甲鱼有桩最要紧的规矩,叫“念咒”。这“王八咒”各门各派都不一样,是师父压箱底的绝活,绝不轻易外传。说是下钩前,必须由老师傅对着水面,叽里咕噜念上一段旁人听不懂的咒诀,这咒一念,甲鱼才肯聚过来咬钩。若是没这咒,任你饵料多香,手法多巧,也多半是空篓子回家。这咒语具体是什么,朋友也说不上来,只说他大伯当年学徒时,每次都是师父念完了,才让他守着钓竿。故事就出在他大伯身上。时间大概得推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那时候他大伯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刚刚拜师学艺。从认钩、选位、看水色,到后来慢慢上手,学了几年才算出师。这钓甲鱼的钩也特别,是一排细密锋利的倒刺钩,下面坠着个沉甸甸的铁砣,非得把饵料牢牢钉在河底烂泥里不可——甲鱼这东西,就爱在底层活动。大伯后来成了家,搬到了邻近的村子,主要靠种水稻为生,但手艺没丢,农闲时总要到河边甩几竿,既解馋也贴补家用。那时候他大概三十出头,正是经验老道、眼疾手快的年纪。有一年夏天,不是农忙的时候。那天午后,天阴阴的,没什么风,水面平得像块琉璃镜子。大伯一看这天气,就觉得是钓甲鱼的好时机,心里痒痒,便跟媳妇打了声招呼,拎起他那套家伙什就出了门。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村外一片老河湾。这里水缓草深,岸边老树盘根,是甲鱼喜欢藏身的地方。他找了个树荫坐下,按照老规矩,心里默念了一遍师父传下的咒诀——这时候他早已出师,咒语自然是会的。然后,他把挂着新鲜猪肝的特制钩子,稳稳地抛进了河心深水处。鱼线慢慢沉底,大伯点起一袋旱烟,静静地等着。约莫过了两炷香的功夫(大概二十多分钟),手里攥着的鱼线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拉力从水底传来,拽得鱼线“嗡嗡”作响,险些脱手。大伯心里“咯噔”一下,既惊又喜。惊的是这力道太罕见了,他钓了十几年甲鱼,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沉的咬钩;喜的是,这分明是撞上大家伙了!他凭经验感觉,水下那东西,起码得有十来斤重。他立刻扎稳马步,双手交替,开始跟水下的家伙较劲。可这一较劲,他才发现自己可能还是估轻了。那东西的力气大得邪乎,不仅沉,还会猛地发力向深水区猛扎,鱼线被绷得笔直,勒得他手心火辣辣地疼。这哪里是十斤?怕是三四十斤的巨物都有了!大伯又兴奋又紧张,额头上冒了汗。他一个人有点吃不住劲,生怕鱼线绷断或者被拖下水。眼疾手快,他瞅准岸边一棵碗口粗的柳树,迅速把鱼线在树干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有了树借力,他心里踏实不少,心想:“任你力气再大,还能把树拖走不成?”于是便双手撑着鱼线,时而放松,时而收紧,玩起了持久战,想等那家伙力气耗尽。俗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大伯这老手,这回却算漏了。大概僵持了十来分钟,水下的力道似乎变小了。大伯以为机会来了,深吸一口气,双臂叫足力气,猛地向上一提——想一举把它拉出水面。就听见“嘣”的一声闷响,手里的力道骤然一空,惯性让他往后趔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拉上来的鱼线上,空荡荡的,只有钩子上挂着一样东西:一块巴掌大小、黑中泛黄、厚实坚韧的……甲鱼裙边。看那断口,是被硬生生从甲鱼身上扯下来的。大伯拿着这块沉甸甸的裙边,愣了半晌。凭他多年的经验,从这块裙边的厚度和大小判断,那只甲鱼的背甲,少说也得有脸盆那么大,体重绝对超过五十斤!他又是懊恼,又是难以置信,在这片水域混了半辈子,别说钓,连听都没听过有这么大的甲鱼。“看来是没这缘分啊。”他摇摇头,叹口气。收拾心情,重新挂饵下钩。可邪门的是,自那之后,直到日头偏西,河面上再没有一点动静,连平常总来闹钩的小杂鱼都不见了。他只好悻悻地收了竿,把那块意外得来的硕大裙边塞进鱼篓,闷头往家走,一路上脑子里全是那只巨大甲鱼的影子。刚进自家院门,他就觉得不对劲。媳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院子当中,脸色发白,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门外的小路,连他进来都没立刻察觉。“孩儿他娘,站这儿发什么愣呢?”大伯出声问道。,!他媳妇浑身一激灵,转过身看到是他,才像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声音还有点发颤:“哎哟,你可算回来了!你走了以后,我这右眼皮就跳个不停,心里慌得厉害。刚才……刚才还出了件怪事,可吓死我了!”大伯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下午的奇遇,忙问:“啥怪事?慢慢说。”他媳妇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讲起来:“约莫……就是一个时辰前,日头还老高呢,咱家来了个女人。我从来没见过,穿得那叫一个花哨!上身是翠绿翠绿的绸衫,下身是大红的裤子,上面还绣满了花花绿绿的图案,那款式……不像咱这时兴的,倒像是古时候戏台上,或者老画里那些姨太太的打扮。头上身上还戴了些零碎首饰,走起路来叮当响。”她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后怕:“这还不算最怪的。她浑身上下,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衣裳头发都湿漉漉的,往下滴水。她就站在咱院门口,伸着头往里张望。我出去问她找谁,你猜怎么着?她张嘴就喊出你的名字!指名道姓要找你!”媳妇接着说:“我心里就毛了,一个外乡来的陌生女人,湿着身子,穿得古里古怪,怎么就知道你名字?我问她有啥事,她说话口音也拗口,不是咱本地的腔调。她话里话外就急着要见你本人,问你在不在家。我说你出门了,她一下子就急了,口气很冲,差点跟我吵起来。”“我压着火,又问到底啥事。你猜她咋说?”媳妇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她说……她说她妹妹身上的一块‘裙子’,让你给撕掉了一大块!非要我交出你来,让她妹妹的‘裙子’复原!你说,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伯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里的鱼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想起鱼篓里那块厚实的甲鱼裙边,手忙脚乱地把它掏出来,摊在媳妇面前。那块黑黄坚韧的“裙边”,在夕阳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夫妻俩对着这块从“王八”身上扯下来的“裙边”,再想想那个穿着湿透古装、来讨要“妹妹裙子”的古怪女人,刹那间全都明白了。两人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那块“裙边”,大夏天的,竟惊出了一身透汗,衣衫都湿透了。后来,他们悄悄请教了村里最见多识广的老人。老人听完,脸色凝重,连连摆手:“你们这是惹上‘鼋老爷’了!那是成了气候的老甲鱼精,快,把这块‘裙边’好生用红布包了,带上香烛纸钱,送回原来的河湾,埋在树下,诚心赔罪!千万怠慢不得,不然,它记恨起来,怕是不止你们一家不得安宁。”据我这位朋友说,他大伯和大娘依言照做了,后来倒也没再出什么怪事。只是打那以后,他大伯就很少再去那条河湾钓甲鱼了。这个故事在他们家乡流传很广,老人们总说,水里年头久的老物件,有了灵性,就得尊着敬着,不可轻易冒犯。至于那天来的“女人”究竟是不是那只巨鳖所化,还是纯粹一连串离奇的巧合,那就见仁见智,谁也说不太清了。:()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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