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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红辫租客(第1页)

这件事要追溯到2008年左右。我们的女主人公,是一位性格像男孩子般飒爽的姑娘,名叫林晓。彼时她刚从北方的大学毕业后,和所有应届生一样,面临着找工作的现实压力。林晓是河北人,但家乡能提供的工作机会并不让她满意。她心里一直揣着一个去南方大都市闯荡的梦想。于是,毕业没多久,她便收拾行囊,投奔了大学时代最要好的闺蜜——一个家在广州增城的女孩,名叫陈嘉怡。林晓本就向往南方,加上两人在大学宿舍是形影不离的闺蜜,这趟广州之行便成了顺理成章的选择。初来乍到,人地两生,第一件要紧事便是安顿下来,找一处栖身之所。陈嘉怡虽然家在广州,但增城离市区颇远,她对市区的租房市场也不算熟悉。两个女孩先是在天河区一带找到了份还算稳定的文职工作,随后便开始在工作地点附近寻找租房信息。辗转了两三天,她们终于在“白云区”一个名为“云溪村”的城中村里,相中了一套房子。广州与其他一线城市不同,市区内仍保留着大量城中村,形成独特的城市景观。云溪村便是其中之一,楼房多是本地村民新建的“握手楼”,楼距狭窄,但内部装修往往较新,租金相对低廉。林晓和陈嘉怡看中的那套房子在五楼,一室一厅,家具电器齐全,粉刷一新,价格更是比同地段小区房便宜近一半。两个女孩一看便十分心动,觉得捡到了宝,没多犹豫便与房东签了合同,付了押金和首月租金。搬进去那天,两人兴高采烈,打扫布置,畅想着在这陌生城市里拥有一个“小家”的温馨未来。然而,世间之事往往无巧不成书。就在入住当天傍晚,陈嘉怡接到家里紧急电话——她增城的表哥婚礼提前,一些传统仪式需要亲属到场,她必须立刻赶回去帮忙。按照她们老家的习俗,这套婚庆流程前后得忙活差不多三天。这意味着,这间刚刚租下、尚未沾染多少人气的房子,头几天就要由林晓独自居住。若是寻常女孩,难免心中打鼓,但林晓素来胆大,自诩“假小子”,反而安慰闺蜜:“没事,你放心去,不就两三天嘛,我正好享受一下独居生活。这房子崭新明亮,能有什么事?”话虽如此,后来林晓回忆起,隐患在第一天晚上就已悄然埋下。入住第一夜,林晓便遭遇了“梦魇”,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意识清醒,却感觉身体被无形之物重重压住,动弹不得。不过林晓从小偶尔会有此经历,只当是旅途劳顿加上新环境不适,并未特别在意。她心想,要是当时能多留个心眼,或许后来那些事就不会发生。到了第二天晚上,情况开始急转直下。大约晚上九点多,林晓正坐在床头看书,忽然感到屋内温度骤降。广州的冬季是一种沁入骨髓的湿冷,室内又普遍没有暖气,但那种冷是渐进的。而此刻的降温却来得突兀而诡异。她起身摸了摸墙壁和窗户,并无异常漏风之处,甚至推开窗伸手探了探,室外空气竟比屋里还暖和些。可屋内的寒意却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是一种钻肉刺骨的阴冷。“看来得再加床被子。”林晓自言自语着,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厚棉被。她当时并未意识到,这股寒气与天气毫无关系。即便盖上两床厚被,那冷意依旧丝丝缕缕地从被褥缝隙渗进来,直往骨头里钻。捱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林晓终于在困意和寒冷的夹击下迷迷糊糊睡着了。然而,凌晨两点半左右,她猛然惊醒!醒来瞬间,熟悉的“鬼压床”感再度袭来,身体沉重如灌铅,无法移动分毫。但紧接着,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感受攫住了她——她清晰地感觉到,背后……贴着一个人!那人离她的后脑勺极近,不过二三十厘米的距离,粗重湿冷的鼻息正一阵阵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那气息带着浓重的寒意,激得她全身汗毛倒竖。不仅如此,她还听到了清晰的喘息声,低沉粗嘎,分明是个成年男子。“进贼了!”林晓心脏狂跳,第一反应是遭遇歹徒。她拼命想扭身反抗,但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僵直如木偶。就在这绝望的几秒钟里,一只冰冷彻骨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后脖颈!那手的温度低得骇人,绝非活人应有的体温,简直像一块寒冬腊月的坚冰。手指粗糙有力,死死扣住她的颈动脉和颈椎。起初是刺骨的冰凉和压迫感,随即那手开始收紧,指力大得惊人。窒息感瞬间涌上,血液仿佛被阻断,眼前开始发黑。林晓感到自己就要昏死过去。人在绝境中往往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虽然肢体无法动弹,林晓却发现自己能张开嘴了。她先是用尽力气嘶喊了一声,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空洞无力。她强迫自己冷静,尝试与身后那“东西”沟通,声音因恐惧和窒息而颤抖:“你是谁?!放开我!你要钱吗?我给你!别再掐了……”她想着,无论对方是人是鬼,总得先争取一线生机。然而,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这一问,身后那“东西”竟然开口回应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是一种极其古怪、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音节急促而含混,夹杂着嘶嘶的气音和喉音滚动,既不是普通话,也不是林晓来广州后接触过的粤语、客家话或任何她略有耳闻的方言。那声音低沉地、持续地在她脑后念诵着,像某种扭曲的咒语或谵妄的梦呓。“不是人……这绝对不可能是人!”这个认知像冰锥刺入林晓的大脑,带来了更深沉的恐惧。极致的恐惧反而激起了极致的反抗意志,她几乎榨干了全身每一丝力气去挣扎。“嗬——!”一声闷哼,奇迹般,四肢的沉重枷锁骤然一松!她能动了!没有丝毫犹豫,林晓反手就向自己脖颈后方抓去,想掰开那只冰冷的手。然而,她抓了个空。那只刚刚还死死钳制她、寒冷如冰的手,竟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脖颈皮肤上残留的刺痛与寒意,证明着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林晓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颤抖着手,“啪”地按亮了床头台灯。昏黄灯光下,房间空空如也,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被拉长在墙上。她不敢耽搁,跳下床,冲过去把房间里所有能开的灯——顶灯、壁灯、落地灯——全部点亮。又把手机音乐调到最大声,用嘈杂的人声和乐声驱赶死寂。她在明亮嘈杂的房间里瑟缩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剧烈的心跳才稍稍平复。鼓起勇气,她抄起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防身,猛地打开卧室门,迅速按亮客厅大灯,并仔细检查了客厅、厨房、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打开了所有柜门。确实,空无一人。“难道是……噩梦?压力太大了?”她试图说服自己。可脖颈上那清晰的、仿佛被冰钳夹过的剧痛和麻木感,以及皮肤上隐隐浮现的几点青淤,都在冷酷地反驳这个想法。梦,不会留下如此真实的触感与伤痕。然而,这一切,竟然还不是当晚最让她崩溃的部分。后半夜,林晓睁着眼裹紧被子,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硬撑到凌晨四点半。终于,她实在憋不住了一—晚上喝了太多水,必须去洗手间。这对于刚刚经历恐怖事件的她而言,不啻于另一场艰难的挑战。她做了几次深呼吸,数着“一、二、三”,猛地掀开被子,以最快速度冲进卫生间,迅速锁上门。匆匆解决完,她拧开水龙头,想用冷水拍拍脸,让自己更清醒镇定一些。洗手池上方是一面长方形的镜子。当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镜中的她,左侧鬓角上方,靠近太阳穴的位置,竟然梳着一根细细的三股麻花辫!林晓是利落的及肩中短发,平时最多扎个马尾或半丸子头,从未梳过这种辫子。这根小辫子编得异常精致细密,用的是她左侧最长的一缕头发。更诡异的是,辫梢处,系着一根长约十厘米的、被折成四五段的红色丝线,尾端还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那红色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鲜艳得刺眼,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堵在喉咙里。林晓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之前被掐脖子时更甚!因为这诡异的东西,是实实在在出现在她身体上的!极度的恐惧化作了决绝的行动。她几乎是扑到洗漱架旁,抓起一把修眉用的尖头小剪刀,看也不看,对准那根小辫子的根部,“咔嚓”一声就剪了下去!然后将那截连着红丝线的断发烧掉一般,奋力从卫生间的窄窗缝隙扔了出去!连那把剪刀,她也觉得沾染了不祥,一并扔出了窗外。做完这一切,一直强撑的勇气瞬间瓦解。她冲回卧室,反锁房门,扑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蒙住头,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委屈和后怕终于决堤,化作了止不住的颤抖和泪水。这一夜,她再未合眼,直到天色泛白,接近清晨五点,精疲力尽之下才昏昏睡去。下午三点多,参加完婚礼、满脸疲惫却带着喜气的陈嘉怡终于回来了。门一开,看到林晓惨白的脸色、红肿的双眼和脖颈上若隐若现的淤痕,她吓了一跳。林晓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去抱住闺蜜,断断续续哭诉了昨晚的全部遭遇。陈嘉怡胆子比林晓小得多,听完描述,自己先吓得脸色发白,拉着林晓的手都在抖。“这房子不能住了!绝对有问题!我们去找房东,马上退房!”两个女孩当即找到房东——一个五十来岁、面色黝黑、话语不多的本地男人。当她们以“住不习惯”为由提出退房时,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扣部分押金的心理准备。然而,房东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干脆,甚至有些急切。他几乎没多问一句,立刻点头同意,当场算清账目,将押金和剩余租金一分不少地退还给了她们,速度快得让两个女孩愕然。林晓忍不住,试探着问:“房东叔叔,那房子……是不是……不太干净?我们昨晚遇到些怪事……”房东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闪烁,连忙摆手打断她:“哎呀,靓女,钱退给你们啦,快去找别处吧!房子新盖的,能有什么事?就是你们住不惯而已。拜托啦,这事别到处讲,我这栋楼贷款还没还清,还要靠租金过日子嘅……”他最后那几句近乎恳求的话,以及那种急于息事宁人、讳莫如深的态度,让林晓和陈嘉怡瞬间明白了什么。这房子,恐怕真有不为人知的问题,而且房东很可能知情,甚至可能不是第一次遇到租客退房。后来,林晓顺利搬离了云溪村,与陈嘉怡合租了另一处正规小区的房子,再未遇到怪事。但那晚冰冷的手、诡异的耳语、还有那根系着红丝线的细辫子,成了她心中一道深深的烙印。许多年后,她仍会想起那个夜晚,也尝试向一些老广州、或者对民俗有所了解的朋友打听,但始终无人能给她一个确切的、令人信服的解释。那间白云区城中村五楼的小屋,连同它隐藏的秘密,最终都湮没在了都市繁华的阴影里,只剩下一个悬而未决的都市怪谈,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被悄然记起。:()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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