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夜里。但这次不同——这次她是爬着进来的。 左臂已经疼得麻木了,这比疼更可怕。她知道这意味着失血过多,意味着神经在抗议。但她没停,一步,两步,扶着墙,踩着烂泥和垃圾,往记忆里那个门牌号挪。 一扇歪斜的木门,门板上贴着褪色的门神,秦琼的脸被雨水冲花了一半。 她抬起右手,敲门。三短,两长,三短。 里面没动静。 她又敲了一遍。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在缝里看她。那只眼睛顿了一下,然后门猛地被拉开,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 茯苓撞进一个人怀里,那人身上有股中药味和劣质烟草味。她抬头,看见一张瘦削的脸,两鬓斑白,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很亮,此刻正盯着她,瞳孔微微收缩。 “茯苓同志……”那人声音压得极低,但压不住里头的震惊。 “江鸥同志。”茯苓想站直,腿一软,被江鸥扶住了。 “别动。”江鸥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