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死!”李策手腕翻转,天子剑发出嗡鸣。剑刃切入肉体。那具号称“金刚不坏”的完美躯体,从左肩到右腹,出现一条整齐的红线。红线扩大。噗!黑色的污血喷涌如泉,溅了李策一身。那具号称“金刚不坏”的完美躯体,从左肩到右腹,断成两截。上半身和下半身向两侧滑开,激起一片恶臭的水花。“呼……”李策甩了甩天子剑的剑锋,震掉上面的黑血。这娘们,总算消停了。“这就是你的底牌?”李策对着空气嗤笑,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一滩烂肉,“赵皓,你这老婆不经砍啊。用了那么多好东西喂养,最后还不是一剑的事?”脑海里一片死寂。赵皓没说话。那团盘踞在识海深处的残魂,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甚至连怒骂都没有。“装死?”李策眉头微皱,收剑入鞘。不管了,先撤。头顶的石块掉落得越来越频繁,大的有磨盘大小,小的更是如下雨一般。这地宫马上就要塌成坟墓。他转身,大步走向缩在墙角的慕云天。慕云天还抱着头缩在那儿,抖得像个筛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别杀我”。“走了。”李策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像提溜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死……死了?母体……死了?”慕云天哆哆嗦嗦地睁开眼,当他看到地上那两截尸块时,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废话,再不走咱俩都得死这儿!”李策懒得解释,推着他就要往外冲。刚迈出一步。呼——一股阴寒刺骨的恶风从背后袭来,李策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趴下!”李策暴吼一声,想也不想,直接把慕云天的脑袋狠狠按在地上。与此同时,他自己脚下猛地发力,身体硬生生向左平移了三尺。唰!一只惨白的手,贴着李策的鼻尖险险扫过。凌厉的劲风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慢上哪怕半秒,他的天灵盖就要被整个掀飞。李策一个翻滚拉开距离,半跪在地,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沉。地上,那两截本已分家的尸块,此刻竟然重新站了起来!狰狞的伤口断面处,无数肉芽疯狂蠕动、交织、拉扯,发出令人作呕的“悉悉索索”声。眨眼的工夫,那个女人再次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草!”李策爆了句粗口。这还怎么打?无限复活?“咯咯咯……”女人发出怪异的笑声,脖子以一个非人的角度扭动着,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李策。“郎君……你好狠的心啊……”声音娇媚入骨,却听得人头皮发麻。“狠你大爷!”李策不等她把话说完,先下手为强!嘭!他脚下的石板炸裂,整个人消失在原地。下一瞬,李策已出现在女人头顶,双手握剑,挟万钧下坠之势,剑尖直指其天灵盖!“给朕死透点!”铛!一声脆响。女人抬起了手,没有金光,也没有万字符,竟然用血肉手掌……硬生生夹住了天子剑的剑刃!空手接白刃?不对!李策立刻察觉到,这女人的力量变弱了!刚才的万字符能把他轰飞十几米,震得他气血翻涌。而现在,她虽然接住了剑,但手掌却在剧烈颤抖,甚至被锋利的剑气割得皮开肉绽。有机会!李策心念一动,真气猛然爆发。“绞!”剑身急速旋转,像一个血肉磨盘。滋滋滋——女人的双手瞬间被搅成一团烂肉,十根手指应声断裂。“吼!”剧痛让女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张完美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扭曲。她的嘴猛地裂开到耳根,露出一嘴鲨鱼般的利齿,朝着李策的脖子疯狂咬来。“还咬人?当自己是狗吗!”李策果断松开剑柄,右腿屈膝,一记凶狠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女人的下巴上。咔嚓!下颚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女人仰头倒飞出去,李策顺势抄住下落的天子剑,手腕一翻,剑光一闪而过。噗!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无头的尸身晃了两下,轰然倒地。“这下……总该死了吧?”慕云天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李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和那颗滚落的头颅。果然!那颗脑袋上的眼睛,还在眨!地上的无头尸体也再次抽搐起来,脖颈的断口处,无数肉芽如蛇一般探出,似乎在寻找自己的“配件”。没完没了!李策感觉一阵牙疼。这么耗下去,他迟早要被活活磨死。等等!,!他的视线忽然定格在女人尸体的左肩上。那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焦黑。是刚才天雷劈中的地方!周围的皮肤血肉都在快速愈合,唯独那块焦黑的区域,不仅毫无动静,甚至还在向四周扩散,散发着一股腐肉的恶臭。那些蠕动的肉芽,一旦触碰到这片焦黑,就像被泼了强酸,瞬间枯萎、冒烟、坏死。原来如此!这东西,怕阳刚霸道的雷霆之力!复活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她每一次重生,力量都会跌落一个档次。只要杀得够快,让她复活的速度跟不上能量的消耗!甚至……只要把她拆得足够碎,让她拼都拼不起来!李策扭了扭脖子,把天子剑插回了腰间的剑鞘。对付这种邪物,剑法已经没用了。需要的是最原始、最纯粹、最暴力的——拆解!话音未落,李策的身影再次消失。他直接欺身而上,左手五指成爪,掌心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雷霆气息隐隐闪动,一把扣住了女人那刚长好一半的脖子!滋啦——!刺鼻的焦糊味伴随着凄厉的尖叫,瞬间在地宫中炸开!女人拼命挣扎,指甲在李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李策不闪不避,眼神冰冷。他右手握拳,肌肉贲张,对着女人刚刚开始愈合的腹部,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击!砰!砰!砰!砰!砰!一拳,两拳,三拳……:()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