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通篇没有一个“狂”字,却字字透着狂!它狂在无视古人,狂在自信今人,狂在那种“在此刻,我便是历史的巅峰”的绝对霸气!朱雄英念完,并没有立刻动弹。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高台上,享受着那一瞬间的寂静。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失语。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好!!!”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紧接着,掌声、喝彩声、叫好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整个文魁楼。“这才是狂诗!这才是绝唱啊!”“听完这首词,刚才那些什么杀人啊、大笑啊,简直就是小儿科!”“这气魄,这胸襟,这位公子真乃神人也!”无数士子激动得面红耳赤,有的人甚至热泪盈眶。这首词不仅狂,更说出了他们这代人的心声——大明正盛,吾辈当自强!二楼,那个隐秘的包厢内。神秘女子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但她浑然不觉。她死死地盯着楼下那个身影,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她低声重复着朱雄英所念诗词,每念一句,身子就忍不住颤抖一下。这词写得太好了!太绝了!身为女子,她虽然生在富贵之家,博览群书,见惯了才子佳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气吞山河、视万古帝王如无物的男人!这种狂,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而是一种建立在绝对自信和实力之上、俯瞰众生的霸道!“小姐?小姐?”身边的侍女见她神色不对,连忙轻声唤道,“茶杯碎了,小心伤着手……”可是神秘女子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站在高台上、接受万人敬仰的男人。“这才是我要找的狂……”女子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这才是真正的大才!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快!快去!”她猛地转头,抓住了侍女的手,语气急促,“去告诉赛金花!这首词,是魁首!绝对的魁首!”“我要见他!现在!马上!”“是……是!”侍女被自家小姐这副失态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楼下大厅。朱雄英看着台下那群已经陷入狂热的士子,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他微微抬起手,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这种对局面的掌控力,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朱雄英环视一圈,目光如电,最后落在了那个之前叫嚣最凶的山羊胡举人身上。“我已经念完了。”朱雄英淡淡地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各位,有什么意见来指正吗?”“或者说,还有谁觉得,这首词不够狂?还想上来比试比试?”全场死寂。指正?谁敢指正?指正秦皇汉武略输文采?还是指正唐宗宋祖稍逊风骚?这每一个字都扣在历史的脉搏上,每一个评价都犀利得让人无法反驳!比试?谁敢比试?在这首词面前,刚才那些所谓的“狂诗”,就像是萤火虫在太阳面前争辉,拿出来只会让人笑掉大牙!那个山羊胡举人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还吹嘘黄巢,现在跟人家这一比,黄巢那就是个只会杀人的土匪!“没人说话?”朱雄英挑了挑眉,“看来,大家都认可了?”“服了!心服口服!”一名老儒生颤巍巍地站起来,对着朱雄英深深一揖,“公子大才!此词一出,足以压倒古今!我等……甘拜下风!”“甘拜下风!”众士子齐齐躬身行礼。这是文人的最高礼节,也是对强者的彻底臣服。“哈哈哈!”旁边的李景隆见状,乐得嘴都歪了。他挺着胸脯,狐假虎威地吼道:“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就说我表弟是文曲星下凡吧!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家伙,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刚才谁说要让我表弟道歉的?谁说要让我表弟爬出去的?站出来!让我也瞧瞧你的狂气!”李景隆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虽然欠揍,但此刻却没人敢反驳。因为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实在是太耀眼了。朱雄英没有理会李景隆的叫嚣。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二楼那个神秘包厢的方向。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看来,这敲门砖,算是扔进去了。”朱雄英在心中轻笑一声。就在这时,赛金花满脸红光,扭着腰肢快步走上台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百两纹银。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在银子上停留,而是直接看向朱雄英,眼中满是敬畏和讨好:“公子!神作!真的是神作啊!”“奴家在大明混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惊才绝艳的诗词!今日这文魁,非公子莫属!”她将托盘递给旁边的李景隆,然后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且兴奋地对朱雄英说道:“公子,您的才情已经惊动了楼上的贵人。”“贵人有请,请公子移步二楼雅间一叙。”“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朱雄英闻言,眉毛微挑。终于来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敢在京城摆这么大谱的神秘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带路。”朱雄英一挥衣袖,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牵起梅玲的手,带着李景隆,大步向二楼走去。:()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