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华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这个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让她咬牙切齿却又心跳加速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身。只见在院门的月亮门洞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貂裘,并没有带太多随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就是这天地的中心。他的脸上挂着坏笑,那双眸子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皇……皇上?!”王曦华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得动弹不得。朱雄英走到王曦华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泪光盈盈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和玩味。“怎么?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朕了?”朱雄英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暧昧:“还是说……你在心里偷偷骂朕呢?”王曦华感受着那个男人指尖传来的温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皇上……”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异域特有的颤音,听在耳中,酥酥麻麻的,“您还知道来看外臣吗?外臣还以为……您早就把这顺安苑给忘了。”说着,她微微侧过身,似嗔似怨地说道:“皇上莫要再戏弄外臣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惊喜,外臣的心……实在是受不了的。”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那绝美的容颜和眼角未干的泪痕,简直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足以击穿任何男人的防线。朱雄英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受不了?”他上前一步,霸道地伸出手,一把将王曦华揽入怀中。“朕听人说,心口疼,得揉揉才行。”朱雄英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坏笑:“是吗?那朕可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受不了了。省得以后你这丫头又在心里偷偷怨朕,说朕是个负心汉。”话音未落,他那只宽厚的大手已经穿过了大氅,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一处柔软的高耸之上。“嘤……”王曦华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吟。那只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衣衫,直抵她的肌肤,仿佛带着电流,瞬间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原本还想矜持一下,或者再使点欲擒故纵的小手段,但在朱雄英这赤裸裸的攻势面前,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她瘫软在朱雄英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皇上……您……您坏……”“坏?”朱雄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肆意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笑道,“这就叫坏了?朕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试试?”“嗯……”王曦华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再也不敢说话,只是那急促的心跳声,却透过胸膛,清晰地传到了朱雄英的耳中。相比于里面的旖旎风光,外面的气氛则是另一番景象。陈芜像是一尊门神,带着几名潜龙卫,面无表情地守在月亮门洞口。顺安苑原本的下人、侍女,听到这边的动静想过来伺候,都被陈芜那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皇爷正在里面办“正事”,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哎?陈公公?是陈公公吗?”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王询和王琙这两兄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们刚才在前厅生闷气,听下人说皇上来了,而且就在姑姑的院子里,两人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也不吵了,也不闹了,撒丫子就往这边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两位世子,请留步。”陈芜手中的拂尘一甩,横在两人面前,脸上虽然挂着笑,但语气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皇上正在里面与公主殿下叙旧,不想被人打扰。两位还是请回吧。”“叙旧?好!好啊!”王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激动得直搓手,脸上满是狂喜,“姑姑果然厉害!我就知道姑姑一定行的!皇上这不是来了吗?哈哈哈!”“是啊是啊!”王琙也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探头探脑,“陈公公,您看……我们是不是也进去给皇上请个安?毕竟咱们也是……”“咱家说了,皇上不想被人打扰。”陈芜脸色一沉,声音尖细了几分,“两位世子是听不懂咱家的话吗?还是说,你们想进去看看皇上是怎么叙旧的?”王询和王琙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脖子。“不敢不敢!我们哪敢啊!”“既然皇上在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不打扰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只要皇上肯来,只要姑姑能把皇上伺候好了,吹吹枕边风,自己回高丽继承王位的事儿不就有指望了吗?“走走走!大哥,咱们回去!”王琙拉着王询,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看来咱们之前误会姑姑了!姑姑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刚才咱们话说得太重了,等会儿……不,等明天,咱们得好好给姑姑道个歉,求得她的原谅!”“对对对!必须道歉!还要给姑姑送礼!”王询也是连连点头,“只要姑姑成了皇上的宠妃,那咱们在京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说不定还能求皇上赏赐咱们几个大明的美女呢!”两兄弟勾肩搭背,美滋滋地走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陈芜看着这两个废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蠢货。”他摇了摇头,重新转过身,继续履行着看门的职责。院内。朱雄英抱着王曦华温存了一会儿,手感虽好,但毕竟是在室外,冷风吹久了还是有些刺骨。“皇上……”王曦华从意乱情迷中稍稍回过神来,感受到怀中男人身上的一丝凉意,连忙心疼地说道,“咱们……还是进屋吧。外面风大,天寒地冻的,您穿得单薄,免得受了风寒。若是伤了龙体,外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