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巴图在门缝里看得心惊肉跳。他原本以为这些和尚只是慧明的手下,顶多会点拳脚功夫。可现在的场面,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屠杀!只见为首的一名武僧,手持一根碗口粗的熟铜棍,面对三名挥刀砍来的亲兵,不退反进。“喝!”他一声怒吼,铜棍横扫千军。“砰!砰!砰!”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三名亲兵连人带刀被砸得横飞出去,胸口的皮甲直接凹陷下去,显然是肋骨尽断,内脏都被震碎了。另一边,两名手持戒刀的武僧更是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身法诡异至极。他们避开亲兵刚猛的劈砍,专门攻击下三路和关节要害。刀光闪过,必有一人惨叫倒地,不是被挑断了手筋,就是被划破了喉咙。“这……这还是人吗?”巴图看得目瞪口呆。鬼力赤的亲兵,那是漠北出了名的悍勇,平日里一个打三个普通牧民不在话下。可在这五个和尚面前,就像是还没学会走路的娃娃,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而在战圈之外,一棵枯树的阴影下。慧明和尚身披黑色大氅,双手拢在袖子里,静静地站着。他的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慈悲笑容,眼神却非常冷漠。偶尔有鲜血溅射过来,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离他的脚尖只有寸许,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眼前发生的血腥杀戮,与他这位出家人毫无关系。“啊——!”随着最后一名亲兵发出绝望的惨叫,被一棍子敲碎了天灵盖,这场战斗终于画上了句号。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十六名精锐亲兵,全军覆没。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妖艳。那五名武僧收起兵器,双手合十,对着慧明微微躬身,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们,他们只是刚刚做完了一场法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慧明低念了一声佛号,迈步走过满地的尸体,来到了巴图的帐篷前。“巴图大人,外面的尘埃已扫,您可以出来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礼。帐篷内。巴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一把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稍微有些不适,但紧接着,那种重获自由的狂喜便淹没了所有的感官。“哈哈哈哈!”巴图看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些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他的守卫,终于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痛快!真是太痛快了!他转过身,快步走到慧明面前,脸上堆满了感激和敬畏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谄媚,深深地行了一礼:“大师!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若非大师准时赶到,巴图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巴图直起身子,目光扫过那五名沉默屹立的武僧,忍不住赞叹道:“大师身边的这些高人,真是……真是神功盖世啊!鬼力赤的亲兵在他们手底下,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厉害!实在是厉害!”他这番话倒是真心实意。有了这帮强援,他在漠北的腰杆子都能硬几分。慧明微微一笑,单手竖在胸前,谦虚地说道:“大人谬赞了。贫僧既然与大人达成了协议,结为盟友,自然不能失约。”“出家人不打诳语,说今晚子时来,便是子时来。”他指了指身后的那五人,淡淡地解释道:“至于他们,并非什么江湖异人,乃是贫僧昔日在寺庙中培养的护寺武僧。”“当年在大明,朱雄英那暴君毁我山门,杀我僧众。贫僧带着他们一路杀出重围,流亡千里来到漠北。这一身的杀人技,都是被那个暴君给逼出来的。”说到这里,慧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这十六个鬼力赤的走狗,就当是贫僧送给大人的见面礼,也是贫僧的一点诚意。”“好!好一个诚意!”巴图激动得满面红光,紧紧握住慧明的手,“大师这份情,我巴图记下了!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现在对慧明是彻底服气了。有智谋,有手段,还有这么一支恐怖的武力。跟这样的人合作,何愁大事不成?“大人客气了。”慧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看了一眼天色。此时,远处的王庭中心,依然灯火通明,隐隐传来歌舞之声。显然,那边的人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屠杀。“此地不宜久留。”慧明提醒道,“杀了鬼力赤这么多人,虽然暂时没人发现,但拖久了难免生变。”“大人,那块金牌还在身上吗?”“在!一直贴身带着呢!”巴图连忙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慧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投向那座象征着北元最高权力的巨大汗帐。“那我们就别耽搁了。”“走吧,巴图大人。我们这就去见可汗。”“去把那份足以改变大元命运的大礼,献给长生天选定的主人!”“走!”巴图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他跨过脚边的尸体,昂首挺胸地向着前方走去。在他身后,慧明带着五名武僧紧紧相随。:()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