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六年级开始跟他做同桌,他的憎恶程度,创了我记忆最高。” “或许我是从乡里转来的,也或许我自从转来一直成绩不突出,总之我觉得他就是瞧不起我。” “说起成绩的事,我也的确无奈,说来过去在乡下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自从转学去城里后,我便不太能适应,尤其英语,乡里的老师从没有跟我们讲过什么定语从句,什么状语从句,结果我们那老师上课老讲语法,我听得云里雾里,全然不知所谓。” “长此以往,我越听越听不懂,上英语课时,更习惯于发呆,英语成绩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再说数学,我们那个数学老师讲课怎样我已经忘记了,但我记得他总是针对我,比如,上课上的好好的,他会突然走下讲台敲我胳膊一棒,莫名其妙,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 “有一次冬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