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唇语!他好像在说开房,爽不爽之类的……卧槽这什么猥琐发言!】【这谁啊,八卦的嘴脸看着好油腻!眼睛都快黏在遥宝身上了!】【遥宝翻白眼都感觉萌萌的!】【还搁这掏镜子照呢?这是准备随时偶遇下一个金主吗?yue了yue了!】【只有我感觉这酒吧很诡异吗?死了人这么快就营业,这些员工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大厅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安静,只有背景音乐在响着。蚩遥的视线扫过其他几个侍应生。他们大多年纪不大,此刻要么僵硬地站着,要么眼神飘忽,脸色苍白,甚至有人还在轻微颤抖。经历了昨晚那场就在身边的恐怖毒杀,没被吓破胆已经算心理素质不错了,缓不过来才是正常反应。角落里,另外两个侍应生,小李小孙,正借着整理酒具的机会,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真的吓死我了,我昨晚回家一闭眼就是那男的死掉的样子……”声音都还在打颤。“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啊……”小孙声音更低,左右瞟了瞟,“不光是咱们这,最近城里出了好几起怪事呢,什么瑜伽教练烧死在家里的,还有……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连环杀人案?”小李下意识接话,随即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显然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到,“不,不会吧……那可太吓人了……”“嘘!小点声!”小孙也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但八卦和恐惧混合的刺激感让他停不下来,“我也就是猜猜……不然怎么解释……”“你们两个!”两人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分开,回头就看到林经理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脸色铁青。“能不能好好上班?!啊?!”林经理低声呵斥着,“没什么生意就可以交头接耳,议论客人了?!像什么样子!再让我听见,这个月奖金全扣!”小李和小孙被训得脸颊通红,低着头不敢吭声,连忙拿起抹布装作认真干活的样子,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林经理呵斥完他们,胸膛还微微起伏,显然心情也不佳。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走向了独自靠墙站着的蚩遥。“小蚩啊……”林经理搓了搓手,“那个……岑少今晚……不过来吗?”蚩遥正眼神放空地盯着酒吧大门处,闻言才慢半拍地转过头,“他来不来,我怎么知道?”林经理被噎了一下,脸上笑有点僵:“岑少……没跟你说啊?”他还以为经过昨晚,这位跟岑少已经关系匪浅。“没有。”蚩遥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盯着门口,一副别打扰我站岗的冷淡模样。林经理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张了张嘴,明显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要把握机会”,“多跟岑少联络感情”这种话在心里打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他悻悻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开了。时间流逝。晚上九点多,酒吧终于迎来了今晚第一批看起来像样的客人,几个穿着时髦,举止张扬的年轻男女,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侍应生们立马打起精神上前接待,蚩遥也被安排去给一个卡座送酒水,他端着托盘转身准备返回吧台时,眼角余光瞥见酒吧的鎏金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门外街道的灯光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衬得身姿越发挺拔。他微微抬手,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眼,瞬间就锁定了站在吧台边的的蚩遥。林经理一下就注意到了这位贵客,脸上瞬间堆满了比刚才热情十倍的笑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冷总!您怎么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冷呓却像没听见他的殷勤,他依旧牢牢盯着蚩遥,过了好几秒,才点点头,跟着林经理上到二楼。【!!!!冷总!他真的来了!为了遥宝来的吧?绝对是!】【啊啊啊啊呓遥上大分!!!】【岑子衿!!你人呢?!!再不回来家就要被偷了!!!】林经理小跑着将冷呓引到了二楼视野最佳,最私密的顶级卡座,一路上的奉承话就没停过,从感谢冷总赏光夸到蓬荜生辉,又从酒吧装修扯到最近的天气。冷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下头,显然对这种级别的恭维早已免疫,甚至有些厌烦。侍应生送来酒水单和果盘后,林经理躬身站在一旁,“冷总,您看还需要点什么?我们这新到了一批……”冷呓没接酒水单,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楼下吧台的方向。他打断了林经理的推销,“你们这,有陪酒吗?”林经理一愣,“有,当然有!冷总您想要什么样的?我们这有……”“不用别的。”冷呓收回视线,“就楼下吧台边站着的那个。”,!林经理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心下了然,果然是冲着小蚩来的。他心里飞快地权衡着,这位冷总可是连老板都忌惮三分的贵客,得罪不起。但小蚩……虽然看着跟岑少关系不一般,但毕竟只是个临时顶班的侍应生,而且岑少今晚没来。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搓着手赔笑道:“冷总,您眼光真好,不过……小蚩他吧,是刚来的,不太懂规矩,而且……他不会喝酒的,我们这还有其他更会聊,更会玩儿的,您看……”冷呓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放下时,玻璃杯底与大理石桌面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他抬眼,“我就要他,不需要喝酒,你跟他讲就是,他会上来的。”林经理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凛,知道这事没有转圜余地了,他连忙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叫他。”心里却直打鼓,小蚩那性子,昨晚连岑少的面子都敢……哦不对,岑少好像挺惯着他。这位冷总……小蚩要是不干,会不会闹起来?他匆匆下楼,找到站在吧台正在走神的蚩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蚩啊,二楼……冷总,就是刚刚进来那位……点名要你去陪一下,你看……”蚩遥闻言,眉头蹙了起来。他抬头望向二楼的卡座,从下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深色反光,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一道视线正从那里投下来。陪酒?冷呓到底想干什么?是单纯的兴趣?还是有别的目的?他沉默了几秒。今早冷呓那近乎直白的作风还历历在目,拒绝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在他需要潜伏在酒吧调查的情况下。而且,接近冷呓,或许本身就是一条危险的捷径。“好。”蚩遥点了点头。林经理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劝说和威逼利诱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他瞪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好,好?”这就答应了?这么痛快?蚩遥没理会他的惊讶,径直转身,朝着楼梯走去。【啊啊?遥宝答应了?!这么干脆?!】【呜呜呜老婆为了查案牺牲好大!】【我猜遥宝是想借机接近冷总探听消息吧?】【冷总:老婆主动走向我!(满足)】【经理那个呆住的表情笑死我了,他估计都准备好被遥宝怼了。】来到二楼卡座,蚩遥推开门,里面空间宽敞奢华,冷呓独自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冰桶和几瓶未开的酒。听到动静后,他抬起眼,看到蚩遥走进来,他朝着自己身边的位置抬了抬下巴,“来。”蚩遥面色如常,没有半点扭捏和畏缩,径直走了过去,在冷呓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然而冷呓似乎对这个距离不太满意。他长臂一伸,自然地揽住了蚩遥的腰,稍微用力就将人带得离自己更近了些,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他低下头,凑近蚩遥的颈侧,像是嗅了嗅,然后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仿佛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珍宝圈入了自己的领地。蚩遥垂下眼帘,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冷呓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稳了些。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水单,随意翻看着,“你们店里现在最贵的酒是什么?”幸好蚩遥来副本后有重新记过酒的名字,他回忆着,“罗曼尼·康帝酒庄的蒙哈榭园干白,1945年份。”他知道这个,是因为脑海里有一点点印象,林经理曾指着酒柜最顶层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吹嘘过,说是镇店之宝,非卖品,标价高得离谱,更多是噱头。冷呓连价格都没问,直接将酒水单丢回桌上,对门口候着的林经理抬了抬下巴:“就这个,开。”林经理的脸瞬间从刚才的忐忑变成了狂喜,几乎要笑烂了,腰弯得更低,“是是是!冷总您稍等!”这瓶酒要是真卖出去,他的提成……够他潇洒好一阵子了!这位冷总,果然是财神爷中的财神爷!小蚩真是他的福星啊!看着林经理出去的背影,冷呓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怀里的蚩遥身上。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蚩遥的耳廓,“现在,就我们两个了。”:()被迫成为无限游戏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