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驱散心里的绝望,反倒让那份无力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紧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一头栽在床上,连脱鞋的力气都没有,双眼空洞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大脑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辞职,还是继续忍? 这四个字像两把钝刀子,在他心里反复拉锯,每一寸都割得生疼。 先说说辞职。一想到主管王建国那张颐指气使的脸,张涛窃取功劳后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有同事们避之不及的冷漠眼神,林宇胸口就腾起一股憋了许久的火气。他恨不得立刻冲到公司,把辞职信拍在王建国桌上,大声告诉所有人:这破班,老子不上了! 不用再凌晨爬起来赶地铁,不用再被客户无理取闹地刁难,不用再替别人背锅,不用再当那个任人拿捏的小透明。光是想想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日子,林宇都觉得胸口堵着的闷气散了大半。 可这股冲动刚冒出头,就被冷冰冰的现实狠狠按了回去。 他猛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