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眼神空洞。 金陵十一月的夜,已经有了寒意。 陈卫东走出沈家那条巷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头上绷带还没拆,左臂还吊着,路人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走到秦淮河边,找了块石头坐下。 河水在夜色里泛着微光,远处有零星的灯火。 八十年代初的金陵,商业气息还不浓,秦淮河两岸多是民居,偶尔有几家小店还亮着灯。 陈卫东从口袋里摸出烟——是从赵铁柱那里顺的,原本计划着心烦的时候可以抽一根。 他这辈子是不抽烟的,但此刻,他想试试…… 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妈的……这玩意儿果然不是好东西!”他骂了句,看着手里的烟,苦笑。 重活一世,他以为能掌控一切。 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技术布局领先时代,国家任务完成得漂亮。 可是在感情这件事上,他发现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