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咋把这个留在这里,万一污蔑我们?” 詹狸桀桀坏笑,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不会,主管和其他人都晓得我没有拿百子图,是她自己弄丢了。” 这下有得玩。 她展开百子图,缓缓揉洗干净,不敢多用力气。 玩心重的人儿,倒要看看,是她整死徐氏在前,还是徐氏熬死她在先。 百子图晾在竹竿上,孙嫂忍不住多瞥了几眼,触及那些姿态各异的孩童时,眸光比水还柔软。 詹狸回到卧房,照例为詹景行擦洗身子。 他本来阖眼安躺,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她的声音,眼皮忽如蝶翼动颤。 等待他睁眼的时间,比等一朵花绽放更长。 詹狸很有耐心,她将在久久的时光中,与他十指相扣,无论梦中的男子在意与否,她都认定这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