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的说清楚,不得有丝毫隐瞒。” “是,郡主。” 破军本来就记忆出众,所以将二人对话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陆绛还以为他会有所隐瞒,结果听到最后拳头都攥紧了也无济于事,只因对方连“骚狐狸”的措辞也一并说了出来,倒是叫他无法反驳。 华康本就抱着不死不休的态度而来,在听到破军说完全程的话后,冷笑着说道。 “世子嘴贱,已有惩罚,你断他一腿此报应足矣,但我却想问问陆四公子,何为跑到我国公府来做媒?为我?还是为孟氏?难不成在你眼里,你父亲还有你大哥都是死人了吗?国公府的白幡尚未挂起,你倒是操心起我们婆媳之事了,我们一人为你嫡母,一人为你长嫂,平日里未曾得过你丝毫的尊敬不说,还得被你讥讽至此,这就是你说的无辜?” 陆绛冷汗直流。 他当时也是被气糊涂了,才会将内心话脱口而出。 现在,面对一堂人的审问与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