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大商埠改编的电视剧 > 第二十八章 中央特科一号杀手1(第1页)

第二十八章 中央特科一号杀手1(第1页)

第二十八章中央特科一号杀手1

原山东省委党组织部长王复元突然叛变,导致中共山东省委党组织遭到了毁灭性打击。由周恩来化名武豪亲自领导的中共中央特科,派出了一号杀手“天狼”亲自前往青岛锄奸。这个“天狼”便是郭葆铭。郭葆铭来到青岛开始策划处决叛徒的一系列行动。而郭葆铭来到青岛时无意中带的一张报纸上面的一则新闻被何凤梅看到,她立刻惊呆了:原来她的丈夫帕拉乌少尉不但没死,而且已经成了一名上校军官。

伍豪之剑在行动

一九二九年六月的上海。

上海每年只要到了这个时候,差不多有一个多月左右的时间,天气都停留在令人厌恶的梅季中。阴沉着脸的天空,淅淅沥沥毫无节制地下着雨,时大时小地往己经散发着浓重霉味的世界泼水。空气也随之变得稀薄,莫名的惆怅或因雨而起,从仿佛已经长毛发霉的心底涌起。扑入视线的,除了连接天地的雨线外,就是一顶一顶游弋着的单调油伞。这样的天气让人时有头昏脑胀、胸闷气短和昏昏欲睡的感觉,气温虽然不像大伏天那样髙,却热的比酷暑难受;汗水不是淋漓畅快地流淌,而是黏附在皮肤的表面,感觉毛孔被堵塞了似的不舒服。闷热的天加上潮湿的空气,让人觉得异常烦躁,即便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好像总是没晒干似的带着一股潮气。这个时候人们就开始思念太阳,总是希望天亮的时候,能够在第一眼就见到它。然而,太阳如同消失在穹庐,总也不见其踪影,即便是偶尔从乌云中挣扎着射出一缕阳光,也像昙花一现般即刻就无影无踪了。

郭葆铭按照约定的时间,从薛华立路和平坊的程公馆里开出他那辆黑色奥兹莫比尔汽车,不紧不慢地开到霞飞路附近的一处弄堂口停下。雨早己经停了,周围到处都是积水,过往的行人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路过,偶尔有巡捕房的车碾压着积水飞驰而过,招来的是骂声一片。郭葆铭像一个四处白相的公子哥一样,伸着懒腰从车里钻出来,吊儿郎当地整了整领结,散漫地交叉着双腿,身体很悠闲地倚着车身,而墨镜后面的两眼却警惕地环视着过往行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烟盒,熟练地抽出一支纸烟,将纸烟的一端在烟盒上轻轻地掂了掂,随后才叼在嘴上,另一只手则打着了“磕头虫”打火机。刚点上烟,就看见对面一辆黄鱼车上下来一个穿长衫的人径直向他走来,那人的帽檐压得很低,却能看到脸上的笑容,用与周围环境不太和谐的蹩脚上海话对他说:“侬好,对个火好晤啦?”

郭葆铭撇着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斜着眼看了看对面过来的这个人,不慌不忙地把手里的打火机递过去,同时抬起头两眼快速地查看了四周,除了弄口处有一个小姑娘冲着他俩的这个方向在高声叫卖“玫瑰白糖伦敦糕”以外,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而那人也己经点着了烟,从帽檐下露出两只深邃的眼睛看了看郭葆铭脸上的表情,在把打火机还给他的同时,塞到他手里一个揉搓着的小纸团,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快步地又回到黄鱼车上。

郭葆铭仿佛始终都没有正眼去看他,却心照不宣地将手里的那个纸团连同打火机一起装入了口袋,再次警觉地扫了一眼四周,这才扔掉了手里的纸烟,从容地上了车。随着发动机的轻微嘶鸣,车缓缓地离开了弄堂口,穿过了热闹的霞飞路向前驶去。

一九二五年在青岛刺杀血债累累的军阀张宗昌未遂,郭葆铭带着无尽的遗憾和自责准备离开青岛,却因身上的痱子引起了正在严密搜查可疑人员的军警的怀疑,当场将他拘留,押往警察厅严加审问,可他始终守口如瓶,一个字也没吐露。所幸的是赵良臣先生及时拿了张宗昌的手谕,强令青岛当局放人,这才得以全身而退。回到上海后,他休息了整整一个伏天,己经感染了的痱子才逐渐好转,可也因此落下了一个毛病,身体一旦出汗,后背就会像针扎一样痛疼。一直休息到这年冬天,在组织的安排下,通过程子卿的介绍,他进入法租界巡捕房政治组做了文书。

说起来程子卿是个老油条,此人袓籍江苏镇江,年少时闯**上海,做过苦役和米店学徒,后来拜黄金荣为师进了巡捕房做“包打听”,混了几年工夫竟然成了租界的显赫人物,位列黄金荣、丁顺华之后排第三,成了“青帮”悟字辈举足轻重的人物。说起来这人很有头脑,当他得知巡捕房要逮捕即将在望志路一百零六号李书成寓所准备秘密召开中共一大的有关人士时,就主动换上便衣前去通风报信,最终使中共一大与会人员安全转移并得以在嘉兴南湖顺利召开。

事实上,程子卿未必不知道郭葆铭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相安无事而己,并且以礼相待,安排他居住在和平坊自己家中,至于郭葆铭在外的所有行为,始终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并不过问,此举也与程子卿在解放后能够免受牢狱之灾不无关系。

这期间,最让郭葆铭痛心的就是他的恩师李大钊先生的遇害,自一九二七年四月六日被捕,到四月二十八日遇害,仅二十多天的时间,这一消息他还是从报纸上得知的。

据当时《申报》报道:

“二十九日京讯:昨日午刻,军警突然将前在俄使馆捕获之李大钊等二十人,用汽车六辆,押送至司法部街后身之刑场,由宪兵营长高继武监刑,执行绞刑,由午后二点起上绞,直至五点余始毕。此事系昨日警察厅突奉安国军总司令部军法处执行,故事前各方俱不知悉,执行时亦异常敏捷,兹将详细情形志之如下:

奉方办理此案,自特别法庭成立后,审判长何丰林及各法官曾在警厅屡次检阅证据,及李大钊等供单。其关系较重者,并由何等亲提审问,核对前后供词,商量判决办法。至前晚止,大致即经商定,遂于昨日上午十时在警厅正式开庭,出庭之法官,为审判长何丰林,主席法官颜文海(安国军执法处长),法官朱同善、傅祖舜(安国军执法官)、王振南(高等厅推事)、周启曾(卫戌部执法官)、检察官杨耀曾等七人,至外交部所派之音德善、王之相,系充临时通译之职,并不在法官之列。开庭后即将李等提讯,至午讯完,当即判决,所有情节最重之李大钊、谭祖尧、邓文辉、谢伯俞、莫同荣、姚彦、张伯华、李银连、杨景山、范鸿劼、谢承常、路友于、英华、张挹兰、阎振三、李崑、吴平地、陶永立、郑培明、方伯务等二十人,一概绞决。竣事后,即由何丰林宣布各人即刻执行死刑,并派定东北宪兵营长高继武为监刑,即送司法部街后身之看守所刑场执行。闻看守所中只有两架,故同时只能执行二人,而每人约费时十八分钟始绝命,计自二时至五时,二十人始处刑完毕。首登绞刑台者,为李大钊,闻李神色未变,从容就死。”

当时郭葆铭看过报纸后悲痛欲绝,愤而将报纸撕得粉碎,嘴里狂呼“李渤海、张作霖,我和你们势不两立!”随后便昏死过去。这个李渤海和郭葆铭同为李大钊的学生,后来经过查证,李大钊确实是被李渤海出卖而遭到逮捕,由此,郭葆铭便对这个人动了杀机。直到一九三六年“西安事变”爆发,郭葆铭随周恩来前往西安调停关系,才再度见到了李渤海,不过此时他己改名叫黎天才,而且已经成为张学良的高参,身边警卫众多,让郭葆铭始终找不到杀他的时机。

郭葆铭开着车一直跑出去很远,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团,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上面用红笔寥寥地写了几个字:

天狼,晚八点,老地方。伍豪。

天狼是他的代号,自从进入中共中央特科“打狗队”以后,他就一直使用这个代号。一九二七年国民党反动政府发动“四一二”政变以后,大批党员和进步人士被残酷杀害,另有一批意志薄弱分子背叛了革命,成为国民党的鹰犬爪牙,出卖革命同志,使党组织遭受到了严重破坏。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中共中央决定由军委书记周恩来亲自出面组织中共中央特别行动科,而处决叛徒的所有特别行动,全部被冠以“伍豪之剑”,而伍豪就是中央特科时周恩来的代号。在此之前,郭葆铭只和伍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两年前奉命调入中央特科的时候,和伍豪有过一次简短的接触,那时他只知道他是中央军委书记;再一次就是前不久配合情报科长王庸(王庸:陈赓在特科期间的化名)处决叛徒何家兴夫妇后,在希斯路的麦登咖啡里,由他亲自向伍豪汇报行动的全部过程。而这一次看到“伍豪”的落款,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因为特科对他下达的所有命令,都是通过他的上司顾顺章或王庸在《申报》的分类广告中刊发寻人启事,然后由他按照用密语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前去接头并领取任务。根据约定,只要是红色通知,就意味着事情紧急,就像上次处决叛徒夫妇一样,由王庸签发红色命令,于四月二十五日和红队其他队员一起,机警地绕过了国民党特务的眼线,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地在何家卧室里手刃了出卖中央政治局常委罗亦农的叛徒何家兴、贺治华夫妇。不过后来听说,贺治华并没有被打死,而只是被一枪打在了眼上,这成了他和王庸的一个遗憾。之后,他又在湖北路安东旅馆附近击毙了戴冰石,这使所有的叛徒只要听到“天狼”这个名字,就吓得魂飞胆破。

可这次不仅是红色命令,更重要的是还有伍豪的亲自落款,这说明他将被派去执行一项十万火急且非常危险的任务,否则,伍豪绝对不可能亲自给他签发命令。

晚八点,郭葆铭准时出现在希斯路麦登咖啡门前,他没有直接进门,而是站在门外点上了一支烟,两只眼睛像漫不经心的样子将前后左右巡视了一圈,只见大门的左侧有一个檫皮鞋的,用上海话大声对他说:“先生,侬卡比啊哇?”(上海话:先生,你擦皮鞋吗?)

郭葆铭知道这是特科的警卫人员用暗语告诉他伍豪马上就到。上次他过来向伍豪作汇报的时候,这家伙化装成卖烟卷的,而今天又改行擦皮鞋了。他想想心里直笑,可表面上却傲慢地昂起头,用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转身就进了咖啡馆,找了一个僻静的卡座坐下,翘着二郎腿,伸出右手向包着红头巾的侍者打了个清脆的榧子,吩咐来一杯曼特宁。

留声机里放着王人美唱的《苏三不要哭》,套用了美国作曲家斯蒂芬?福斯特ohsusana的曲,由黎锦晖填上了不伦不类的词,因此词曲严重不配套,就像穿着西装拉洋车一样,再加上天气的原因,可能使黑胶唱盘也受了潮,有的地方吱吱啦啦地听不清楚:

我想去南洋群岛,怀抱琵琶一块跑。

我想到哈尔滨去找那亲亲小姘娇。

起身时雨真不小,可恨天气太干燥,给那雪风吹得热难熬。

苏三哪,你别这么号。嘿,苏三哪,别哭号啕。

你跟我到山东去吧,怀抱琵琶一块跑。

我爬上电线杆儿,随着顺风向前流,

谁料飞机突然掉下打伤八百小黑狗。

火车翻,马都吓走,我的性命不能留。

我忙掩上嘴唇大声吼,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