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香、蒸豆包的蒸汽、浆洗被褥的皂角味,以及孩子们口袋里偶尔漏出的水果糖甜香。家家户户门楣上开始贴起手写的春联,红纸黑字,虽然字迹歪斜,却透着朴实的期盼。 朱家小院里,却比别家更忙几分。除了年节的准备,还有一种无形的、只有自家人能感受到的紧绷。 盛之意天没亮就醒了。身上的擦伤和灼痛经过一夜休息,缓解了不少,但胸口被阳钥石头烫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淡淡的、与石头印记相似的红色痕迹,不疼不痒,却仿佛烙在了皮肤上。她看着铜镜里那个模糊的印记,眼神幽深。这石头,似乎在与她融合? 她没有时间深究。起床,生火,熬上一锅浓浓的小米粥。然后开始准备去找老药头要带的东西——除了那块皮子残片和黑袍碎布,她还包了几块最好的卤肉,又装了一小罐自家腌的酸菜,一小包红糖。礼多人不怪,何况是去求人辨认那么邪门的东西。 朱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