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压抑和冷漠。 林溪坐在角落那张属于自己的办公桌前,仿佛置身于一座由泛黄纸页堆积而成的孤岛。 “堆成山的卷宗”并非夸张。张强指派给她的,几乎是整个支队积压多年、无人愿意触碰的“硬骨头”和“无头案”。盗窃、纠纷、小额诈骗、证据链断裂的陈年旧案……它们像沉重的泥沙,试图将她这尾不甘沉寂的鱼彻底掩埋。 白天,她和其他队员一样,按时上班,埋头于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卷宗之中。她认真阅读每一份笔录,分析每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填写着繁琐的案情梳理表格。 她表现得像一个真正被“招安”、试图在新岗位上做出成绩的年轻警察,甚至偶尔会向隔壁工位的老民警请教一些无关痛痒的程序问题。 她的“顺从”和“投入”,似乎让一些暗中观察的目光稍微放松了警惕。张强偶尔路过,看到她伏案疾书的背影,嘴角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