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要么去医院做人流伤身伤心,要么咬牙生下来,变成单亲妈妈,大人可怜,孩子更可怜。
他就算想要窈窈生宝宝,那也该是两人办了酒席,领了结婚证,并且两人都充分做好了为人父母的准备。
那样才是对自己负责,对孩子负责,对一起组建的家庭负责。
这些想法在脑中闪过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房间里,陆庭深深深看着浑身粉红的林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放弃了。
“对不起,窈窈,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又低又哑。
她皱眉,忍不住揪他耳朵,声音软软的带着娇气无语:“看看你干的好事!”
耳朵上的力道对陆庭深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但是窈窈这种下意识对他的亲昵,让他非常受用。
他故意配合地嗷嗷叫。
男人声音低沉,这样故意叫的声音,听起来特别
林窈脸一红,“还不快点!”
陆庭深直接将林窈抱到了卫生间去,想要帮她洗澡。
但是林窈将他赶出去了。
两人的关系,理所当然是由林窈主导,陆庭深虽然主动,但是当林窈喊停的时候,他吭都不敢吭。
试图撒娇也不管用时,他就老老实实去收拾战场了。
其实还好,就是属于女孩子的粉色床单有点皱,从来没有整理过床铺的陆庭深光着腚一会站左边拽,一会跑右边抻,跟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忙的不亦乐乎。
窈窈的枕头要摆好,窈窈的衣服要收好,窈窈的被子要铺好。
刚洗完澡的林窈,本就嫣红的脸色,被水汽蒸腾之后,更是如出水芙蓉般,清纯妩媚。
她身上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吊带睡裙,莱赛尔的料子又软又滑,穿在身上如若无物。
轻薄柔软的面料垂坠感也非常好,于是那柔美雪白的颈项线条,那纤瘦雪白的手臂,那撩人心炫的修长玉腿
此刻她正歪着头脸红又无语地盯着陆庭深勤劳忙碌的样子。
站起来想说话的陆庭深看到这一幕,眼神直了
于是,在林窈瞪大的眼眸中。
陆庭深,鼻血流下来了
早上,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一室旖旎。
闹钟响起的时候,林窈迷迷糊糊伸出雪白的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小熊闹钟。
只是她还没够到,一只精瘦有力的手臂已经越过她伸了过去,“啪”地按了一下小熊脑袋。
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
还闭着眼睛没有清醒的林窈,红唇舒了一口气,然后又重新陷入了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