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倍。战区态势图占据了整面墙壁,红色与蓝色箭头在马尔落斯平原南部形成对峙,绿色标记则在埃斯皮诺斯方向与北方军保持谨慎距离。 但在角落里那块独立的白色战术白板上,是另一幅完全不同的图景。 第四装甲旅情报科科长乔舒亚·芬奇少校站在白板前,用黑色记号笔缓缓画出一个圆圈,然后在圆心写下了一个词:托兰德。 芬奇三十六岁,此刻,他的目光正在面前三块屏幕之间快速游移,分别是安全局传来的加密档案、强侦连“腐朽之骨”小队实时回传的热成像记录、以及他个人从科伦公开文献数据库里爬取的一份1993年托兰德财年年报。 他的身后,狙子靠墙站着,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万佰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摊开着厚厚一摞纸质地图。“hero26”则站在白板另一侧,离芬奇最近,肩并肩的距离——这不是社交距离,而是战术协同距离。 “先确认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