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中,南晓荷立刻查了好感度进展,从92%升到93%了。
“唉!才升1%,好感度现在怎么升的那么慢呢?才93%就升那么慢了,到后面99%的时候,不会像某刀刀那样,要0。1、0。2、0。3。。。这样慢慢的升吧?”
南晓荷抚摸着额头,很是苦恼。
。。。。。。
回府的路上,南晓荷听到路边有一老一少在议论镇北侯,“看来哥哥他们开始行动了。”
计谋涌上心头,“燕儿,你过来。”
南晓荷对着燕儿耳畔低语,“等会儿我们这样做。。。”
燕儿听了直点头,“好,姑娘,燕儿明白了。”
年少者道:“您听说了吗?战神将军回京的路上遇袭了,大军路过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崖,易攻难守,战神将军被一巨石砸伤了腿,险些丢了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
白发老者问道:“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年少者回答:“这还能有假?东街西巷人人都在说这个事,听说战神将军已经被送到青云驿馆医治了。”
白发者叹气:“唉!战神将军十五岁出证,一去就是十年,可谓是军功赫赫,得胜凯旋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年少者问道:“您说这是意外还是认为?”
白发老者摇头:“不好说。”
马车中的南晓荷听完,立即揉了揉眼睛,掐了一下大腿,挤出两滴眼泪,火急火燎的冲出马车,大吼道:“你们说的是真的?”
那两个议论者,被南晓荷这一声吼惊楞了一秒,“姑。。。姑娘,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大家都这么说,八成是真的了吧?”
“不可能,不会的,我哥不会出事的。”
“姑娘,你是战神将军的妹妹啊?”
南晓荷点点头,蹲在了地上“呜呜”大哭起来。
一旁的燕儿也跟着哭泣:“姑娘。。。姑娘。。。”
南晓荷一把抱住燕儿,两人嚎啕大哭。
南晓荷没有跟骄阳通气,他愣在一旁,不知该如何,直到燕儿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才晃过神来,跪在一旁,掩面哭泣。
白发老者满眼心疼:“南姑娘,你别难过,你的哥哥不会有事的,他可是咱们大胜国的英雄,是战神将军,他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南姑娘,这只是坊间传闻,当不得真啊!”
南晓荷掩面抽泣,“可,可是,你不是说人已经被送到青云驿馆了吗?”
“我。。。我那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能确定啊!”
“按照日程,哥哥他们确实应该到青云驿馆了,人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此时定是空穴来风。”
“呜呜呜。。。”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南晓荷,白发老者和年少者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南晓荷仰头埋怨,“我的爹娘啊!你们于十年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只留下我和哥哥相依为命!”
她抬手锤了垂胸口,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哥哥十年前披甲上阵,族中无人肯收留,我被丢在舅父家寄养,本以为是寄人篱下的安稳,却不料是十年的磋磨与欺辱,每天看人脸色过日子,被抠扣吃食用度也就罢了,我都熬着,受着。
可。。。可是舅父舅母他们竟然为了一笔巨额聘礼逼我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我誓死抵抗,投湖自尽没死成,醒来后,他们还想将我嫁给那个糟老头,好在那天来了许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他们及时出现救了我,否则,我。。。我就要。。。呜呜呜。。。”
“南姑娘,你说的逼嫁可当真?”一老者问。
南晓荷点点头:“那日来了很多人,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河县随便找个人问问。”
燕儿在旁哽咽着补充道:“姑娘说得句句属实,奴婢跟着姑娘在舅爷家,亲眼看到她被表小姐推搡落水,寒冬里冻的高烧三日,舅爷家连一剂汤药都舍不得给。见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干活,深夜才能歇息,饿得头昏眼花,只能偷偷啃干硬的窝窝头,我们无数次期盼着公子能回来。。。”
“唉!这舅父真的是禽兽不如啊,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外甥女。”
南晓荷抱紧燕儿,大声哭泣,凑到燕儿耳边小声道:“燕儿,夸张了啊!”
燕儿哭得泪眼婆娑,抹着眼泪,又道:“姑娘,您别哭坏了身子!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