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樱桃在院子里修炼,陈墨继续泡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研究如何更好的利用破蛰血肉。他以自身抱丹境的修为和强大的精神感知,反复试验、感应破蛰血肉中蕴含的能量性质与运行规律。陈墨发现,这种血肉精华的核心是一种极其活跃、偏向“阳刚”、“凶悍”的生命能量,能刺激肉身潜力,强化筋骨皮膜,但同时也带着一种属于野兽本能的混乱与侵略性。直接利用,如同引一股失控的洪水灌溉田地,固然水量充沛,却也容易冲垮经脉,甚至影响神经。陈墨又取出一枚淬体丹分析一下,那丹药的药性之所以完美,就在于其温和纯粹、润物无声。他虽无法复制那种完美,却可以借鉴思路,利用合适的辅药来调和、引导破蛰血肉的霸道药力。地元根药性温平,有固本培元、安抚躁动气血之效,正可用来稳定破蛰血肉中那股横冲直撞的“煞气”。月华藤汁液能滋养经脉,增强其韧性,防止被狂暴药力撕裂。血参片,大补气血,可作为引子,增强药效的“补益”部分,而非单纯的“冲击”。确定了药物,最关键的是配比。地元根多了,药性过于平和,效果大打折扣;月华藤汁少了,经脉承受不住;血参与破蛰血肉的比例更是需要精确掌控,既要激发潜力,又不能补过头导致气血亢奋。陈墨小心尝试了数种不同的配比和熬制方法,每次只取微量,服下后立刻运转功法,细细体会药力在体内的变化,记录下每一种反应:是温和滋养,还是狂暴冲击?是偏于强筋,还是重于壮骨?对气血运行有何影响?对精神有无扰动?陈墨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还可以掌控自身的新陈代谢。即便是药物存在副作用,也可在短时间内将对身体有害的物质排出。樱桃一开始很担心,但见陈墨每次都神色如常,便知他胸有成竹,于是也帮着记录数据,准备药材。有以前数百年的医药研究积累,仅仅是半天功夫,陈墨就初步配置出了一锅效果不错的汤药。只是他自己体质太强,这些汤药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至于樱桃,正处于修炼的关键阶段,陈墨自然不能拿她做实验。是药三分毒,药物用的多了,需要通过肾脏将药毒排泄出去。时间久了容易伤身,对修行不易。“或许,可以买两个下人,试一下药,培养一下。”这年头,可以合法购买奴婢仆从,但禁止私人非法买卖。在一些大城市里,通常有专门的市司负责管理奴仆奴婢的买卖。这些奴仆的来源,或是因犯罪被籍没的罪犯及其家属,或者是战争俘虏。又或者是活不下去的平民百姓卖身为奴。“看来,明天要去市司走一趟了。”另一边,那令狐公子被陈墨截胡之后,便在阿糜家附近散布谣言,说宋阿糜与别的男子有染。随后,那令狐公子又来到九方馆悦色楼,在一群女人堆里找到了宋阿糜的丈夫隆发,挥手示意让那些女人出去,坐在了隆发身旁:“隆兄,你在这里潇洒快活,你家娘子独守空房,怕是也会耐不住寂寞。”那隆发闻言,面色不悦:“令狐朔,你可不要乱说,阿糜不是那样的人。”“我有没有乱说,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隆发闻言,虽然面色不悦,还是立刻起身朝家中走去。午后,隆发回到家中,看到躺在床上休息的宋阿糜,立刻在家里四处寻找,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便转头质问妻子:“阿糜,你是不是背着我勾上了别的男人?”宋阿糜立刻否认:“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什么别的男人?反倒是你,为什么去了九方馆悦色楼?”隆发闻言大怒:“你怎么知道我去了九方馆,你跟踪我?男人的事儿,你别管。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有染,我饶不了你。”说罢,隆发不再理会妻子,转身开始翻箱倒柜。宋阿糜见状,立刻问道:“你要干什么?”“我说了,男人的事你别管。”说着,隆发从柜子里翻出钱箱,拿了一些银铤揣在怀里,便转身离去。“你要去哪?”“我去铺子里。”离开家后,隆发并没有前往自家商铺,而是再次来到了九方馆的一处赌坊,开始赌钱。不到一晚上的功夫,隆发便输了一百多两银子,转头又进入悦色楼,找了两个相好的歌姬,发泄今晚输钱的郁闷。说起来,这隆发出身贫寒,白手起家,因勤奋节俭,善于经营,生意越做越大。与宋阿糜成亲之后,也算是夫妻和谐。但自从遇上令狐朔,一切都变了。令狐朔教会了隆发吃喝嫖赌,隆发也经不住诱惑,性情很快发生了变化。令狐朔所做这一切,自然都是冲着宋阿糜而来的。他自然不是看上了宋阿糜这个人,而是看上了宋阿糜段轨后人的身份,还有她那头通天犀。,!十八年前,寒州太阴会发动叛乱,被官府镇压。宋阿糜被通天犀护着,侥幸逃生。之后,宋阿糜被山中一个姓宋的猎户收养长大。后来,那位猎户身死,宋阿糜无依无靠,在山中活不下去,便带着养父留下的兽皮来到城中售卖,结识了开皮货铺的隆发,并很快嫁给了隆发……宋阿糜本想过太平日子,只可惜她在上香时,被慧岸寺的方丈无量法师认出。那无量法师本是太阴会统军,当年兵败之后,便来到了慧岸寺做了和尚,潜伏起来。认出宋阿糜之后,那无量大师以自断一臂作为要挟,让宋阿糜重返太阴会,主持太阴会。只是宋阿糜只想过太平日子,并不想再参与谋反。慧岸法师眼看无法说服宋阿糜,便让令狐朔前来劝说宋阿糜。令狐朔为了自己的野心,便设法引诱隆发堕落,再设法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只可惜,中间出了个陈墨……第二天,那令狐朔再次来到城东,本想去宋阿糜家中。可刚到门口,就见阿糜家中有人,其中一人正是昨天坏了自己好事那个男人。令狐朔眼神微眯,心中气愤,随后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了进来:“阿糜,这两位是?”宋阿糜转头看了一眼令狐朔:“这两位是刚搬过来的邻居,是来买布的。”“是吗?”令狐朔转头看了眼陈墨与樱桃:“两位,阿糜这里的布我全都包了,你们还是去别处买吧。”闻听此言,樱桃顿时有些不悦:“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知不知道先来后到?”此时,宋阿糜也站了出来:“令狐公子,感谢你之前一直买我的布,但我也不能把所有的布都卖给你。这两位是先来的,我们已经说好了。”樱桃闻言,转头看向那令狐朔:“听到没有?人家没准备把布全卖给你。”“你…”令狐朔看了三人一眼,转身离去。樱桃明显察觉到了令狐朔眼神不善,转身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宋阿糜:“我们没耽误你做生意吧?”“没有,你们随便挑。”樱桃拿起一匹布看了一眼:“这匹布就不错,颜色鲜亮,你染的真好看。”“你:()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